“嗯,一点点。”
另一边,池御倾喝的有些微醉,担心身上的酒味会熏到安盏乔,自己一个人去了旁边的客房。
安盏乔则在卧室里,越想,心里越觉得不舒服。
已经快十二点了,她仍旧是睡不着,一直睁眼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安盏乔就下楼了。但是没有看见池御倾。
许流易看着安盏乔有些憔悴的面容,心疼的说:“乔乔啊,你这是怎么了?一夜没睡吗?”
“嗯,昨晚不知怎么了,没睡好。”
“哎,早上我看御倾走的时候,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你们俩这是怎么了?昨天晚上,不还挺好的吗?”
“没什么,他可能工作太多了,忙的很晚。”
“御倾也是,这个时候,他就该多陪陪你。公司的事情,总也忙不完。”
这一天安盏乔都觉得有些心神不宁的,那这个画本,半天也画不出一笔来。
池老爷子刚跟他那些老伙计下完棋,觉得不怎么过瘾呢,看到安盏乔,便笑着说道:“丫头啊,有没有兴趣,跟我下会琪?”
安盏乔看了一眼手中的画本,说道:“可是我不会啊。”
“没关系,我教你,或者,我们来玩五子棋。”
安盏乔放下手中的画本:“还是学琪吧。”
池老爷子高兴的,连忙让人去拿棋盘过来。
玛雅把安盏乔手边的画笔和本子给收了起来,又给两人泡了壶茶。
玛雅虽然是北欧人,但因为宫明镜喜欢喝茶,所以玛雅的茶艺还是很不错的。
听着池老爷子,给她讲棋盘上的规矩,还有棋子应该放那里,学了半天,安盏乔也没听太明白。
池老爷子也不着急,便说道:“来,一边下,我一边教你。”
只是一个小时过去了,池老爷子,也没能将安盏乔给讲明白。
并非不是池老爷子讲不明白,而是安盏乔的心思根本就没在这里,经常走神。
最后,池老爷子讲手中的棋子放下。看着安盏乔说道:“丫头,你今天是怎么了?有心事?”
安盏乔抬头:“没有爷爷,我能有什么心事呢?”
“看你这心不在焉的样子,算了,今天还是别学了。”
“对不起爷爷,我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有什么可对不起的,如果是御倾那个臭小子欺负你了,你就跟爷爷说,爷爷给你出气。”
“谢谢爷爷,真的没有,我就只是没睡好。”
池御倾也是一夜没睡,怀里没了熟悉的人儿,总觉得少些什么。
空唠唠的,根本就睡不着。早上六点多,他就去了公司。
一进办公室,池御倾就阴沉着脸问道:“秦家现在怎么样了?”
“秦启胜已经召开了记者发布会,跟秦诗诗断绝了父子关系。”
池御倾冷笑,以为撇清关系,就能逃过一劫吗?经过昨晚,原本并没有打算对秦氏动手,但既然他不好过,那就都别想好过了。
池御倾吩咐了洛云一些事情后,站在落地窗前,看向窗外。
秦诗诗和她母亲被送到了医院后,就连医药费都是佣人给垫付的。
秦启胜,连看都没有多看他们一眼。
秦诗诗的母亲,伤的比较中,后腰因剧烈的撞击,导致脊椎骨骨折。
压迫了神经,搞不好,醒来后下身会瘫痪。
而秦诗诗则是被秦启胜,打的破了相,鼻梁彻底塌陷了下去。
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但没大碍。
秦诗诗醒过来的时候,看到这么狼狈的自己,差点又晕厥了过去。
她的容貌,从来都是她引以为傲的。如今,她的脸变成了这副鬼样子。这让她,还怎么出去见人呢?
更何况,她还要去找池御倾。她要问问池御倾,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当她满腹怨恨的想要找秦启胜的时候,被医生告知,她母亲脊椎骨骨折,下半身搞不好会瘫痪后,她整个人都傻在了那里。
她不明白,为何一夜之间,全都变了。
往日疼爱她的父亲,竟然对她大打出手。还将,她和她妈两个人打到进了医院。
正在这时,有护士走了进来说道:“您母亲需要马上做手术,请您尽快去窗口续一下费用。”
秦诗诗满腹的怨恨,但没办法,她还是拿着包包,去了楼下。
她的脸上,被缠上了纱布,根本就不用担心,她会被人认出来。
到了窗口前,她从钱包里拿出了一张卡递了出去。
但很快被工作人员给退了回来:“抱歉小姐,这张卡不能用,请您换一张。”
秦诗诗拧眉,不应该啊,这张是信用卡。
一连换了几张卡,都被告知,不能用。秦诗诗的心渐渐的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