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再次翻了个身,企图能憋回去。奈何,她更想去了。
坐在那边一直看着安盏乔的池御倾,叹了口气:“想去就去,时间长是会生病的。”
安盏乔实在是受不了了,掀开被子,跑进了卫生间里。那速度,堪称百米冲刺。
解决了个人问题后,安盏乔就淡定不了了。她要怎么办?她是真的有些怕池御倾。
在卫生间里呆了近十分钟,卫生间的门被敲响:“乔乔?”
安盏乔闭了闭眼,起身走了出来。
迎面就看到池御倾关切的眼神:“你走吧,我真的没事。”
池御倾不放心,担心她会发烧,伸手摸了摸安盏乔的头,还好,温度正常。
“晚上……”
“晚上的事情我不怪你,我累了,你走吧。”
安盏乔将池御倾推到了门口:“宴会还没结束,你快去吧。你在我这里,不好。”
原本要走的池御倾,被安盏乔的话,给刺激到了。
“什么叫我留在这里不好?你是我老婆,我们是合法夫妻,是受法律保护的。”
“我不是那意思。”
池御倾收回踏出房门的脚,不顾安盏乔的阻拦,又走了回来,在刚才的位置坐下。
“我今天不走了,我本就对宴会兴趣不大。你知道的,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见你。”
“乔乔,我们好好谈一谈好不好?”
看着池御倾的样子,安盏乔不由自主的会想到落水前池御倾那恐怖的眼神。
“不,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池御倾你放过我吧,喜欢你的女人那么多,不差我一个。”
“呵,乔乔看来你的记性是真的不太好。要我说几遍你才能记住?我喜欢的只有你,我想要的也就只有你一个。至于其她人,对我来说,跟男人无异。”
“那你那天晚上,到底去哪了,去做了什么?”安盏乔一着急,将这几天一直困扰在心里的问题问了出来。
说出口后,安盏乔就后悔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去哪都跟我没关系。”
池御倾原本阴云密布的脸,渐渐的有了变化。最后竟然低低的笑了起来,房间里的低气压,瞬间也好了很多。
“你是怀疑,我身边有了别的女人?”
“我没有。”安盏乔连忙否认着。
“嗯,没有。我那天虽然对你有所隐瞒,但绝对没有骗你。女人,我身边就只有你一个。再就是我总裁办的那些秘书,你也都见过,一半都已经是结了婚的。”
“乔乔,你应该知道,我很忙,我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应付那些女人,我的心里从始至终就只有你一个。”
连日来安盏乔那别扭的心,渐渐的有了一丝缝隙。但嘴上还是言不由衷的说:“你有没有,跟我有什么关系?好了你走吧,我不想听了。”
池御倾就那样淡定的看着她,对她说的话,并不在意:“我说过了,我就在这里守着你。除非,你跟我回去。”
池御倾是铁了心,跟安盏乔耗在这里了。
安盏乔气结,转身上了床,不想在跟池御倾说话了。
一个人躺在床上,气呼呼的生闷气。不知何时,安盏乔竟然睡着了。
原本准备想跟安盏乔耗下去的池御倾,被宫明镜的人,给带走了。
池御倾并不意外,只是没想到,会等了这么久。他以为,在威廉他们走后,宫明镜的人就该把他赶出去了。
“池先生,你虽然是乐乐的爸爸。但这里是北欧的皇宫,她是北欧的兰欣夫人,你要注意影响。”
池御倾笑了,再一次强调了他们婚姻的合法性:“我们是合法夫妻,她是安盏乔,她只是我的妻子。”
“王宫今天人多眼杂,留在这里多有不便,你先回去吧。兰欣在这里,你大可以放心,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
“这里对你来说,很安全。可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把安盏乔带在身边更安全的了。”
“我要带她走。”
“兰欣留在哪里是她的自由,我尊重她的选择。你没有权利,在我这替她做决定。”宫明镜脸色沉了下来。
池御倾是什么人?他可是帝都的御爷,怎么可能被宫明镜吓住呢?
池御倾在宫明镜那里,呆了好久。也不知道两人谈了些什么,总之,池御倾走后。宫明镜一夜未睡,睁眼到天亮。
而池御倾则是从宫明镜那出来,直接回了安盏乔的寝殿。用毯子将安盏乔包裹好,从床上抱了起来,大步的朝外面走去。
安盏乔处的佣人,纷纷瞪大了眼睛。想要拦着,被池御倾的一个眼神,吓得退了回来。
克莱尔一整晚,就像是做梦一般。她想过威廉会喜欢她,毕竟在外人看来,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