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安盏乔此刻心里想的全是,她杀人了,她杀人了,他要怎么办!
嘴里依旧不停的呢喃着:“我杀人了 ,我杀人了。”
池御倾心疼的抱紧安盏乔,轻声的轻哄着:“别怕,有我在。”
池御倾此时都有杀人的心情,他看向威廉的眼神冰冷,充满了疏离。
“威廉王子对于这件事,我希望你给我个解释。”
威廉明白池御倾的意思,他也知道池家北欧有分公司。对当下的政局也是有所了解,他丝毫不怀疑池御倾的情报网。
池家能发展至今,情报也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威廉点了点头:“这两个人可以交给我吗?”
“当然,这几个人也留给你,如果你在这里出了什么事,乔乔会伤心的。”
池御倾说完抱起安盏乔,大步的朝着外面走去。陈助理和牟清寒等在门口,他们也都是刚刚赶到。
看到池御倾怀里的安盏乔,牟清寒心就是一缩。
“她没事吧?”牟清寒弱弱的问着。
安盏乔的脸被池御倾用西装盖着,他根本就看不见安盏乔的状态。
但不用看都能感觉到,安盏乔的状态很不好。
池御倾眼神冰冷的看了一眼牟清寒:“让章医生去家里。”说完抱着安盏乔直接上了车。
章医生就是上次给安盏乔治疗创伤后应激障碍症的那个心里医生。
他是池家专门聘请的心理医生,很可靠。
池御倾打开车窗:“去查查这几个人的底细,看看还有没有同伙。”
“是总裁。”
“还有同伙吗?这些到底是什么人啊?”
池御倾没有说话,车窗直接升了起来。
回到别墅后,池御倾把安盏乔抱回了卧室。
“乖,我给你清理一下,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
“池御倾怎么办?我杀人了。我还有乐乐,我不想......”安盏乔脸色苍白,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没事,别怕。乔乔你冷静一下,我们先检查一下看看身上有没有伤口。”
池御倾脱着安盏乔的衣服,虽然穿的衣服都是长袖,手臂和腿都遮住了。可就是这样,衣服脱下来后,安盏乔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腰间两侧有几道划痕,血迹已经干枯。就连脖颈处也有几处被树枝划破的伤口,池御倾的眼神忽明忽暗。
注意到安盏乔的右侧脚踝,红肿的厉害。池御倾碰了一下,安盏乔才察觉到疼。
“嘶!”
池御倾起身想要出去,安盏乔伸手拽住了池御倾:“不要走。”
“我不走,我去拿药箱,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不要,不要。”
“好,不要。我先给你洗澡,乖。”
池御倾往浴缸里放着水,一只手始终被安盏乔攥着。
浴缸的水放好后,池御倾抱起安盏乔放进了浴缸里。
“池御倾,我,我不会坐牢吧?”
“别胡思乱想的,我看过了,你那个顶多算是防卫过当。而且那些人,看样子并不是走正常途径入境的。他们的身份很可疑,有待确认。”
“我真的不会坐牢吗?”
“不会。”听着池御倾那肯定的语气,安盏乔的心,莫名的静了下来。
没有了之前的慌乱和害怕,随之而来的,是身体上的疼痛。池御倾轻轻的给她擦洗着:“池御倾,我疼。”
安盏乔疼的,眼圈都红了。
“下次长点记性,看你还敢不敢再随便说离开我。这才离开我多长时间,就把自己弄的这么惨。”
“这是意外,我跳车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下次我肯定不会弄到脚了。”
“跳车?”听着安盏乔的话,池御倾的心都快惊出来了。
他并不知道,安盏乔到底经历了什么。只是单凭安盏乔身上脏了的衣服,身上的血渍,猜测她应该是受伤了。
谁想到,竟然是跳车。池御倾收回手,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安盏乔,看的安盏乔头皮发麻。
“你,你别这样看着我。”
“安盏乔,谁给你的胆子,连跳车这种事都能做?”
“当时,不是情况紧急吗?没有别的选择了。”
“呵,还下一次,说说看,你还想跳几次车?”
“没,没下次了。这一次,我都快吓死了。”
“别这样看着我,当时真的是情况紧急。我跳下车后,车就爆炸了。”
池御倾的瞳孔紧缩,他不敢想,当时的情景到底有多惊险。
给安盏乔清洗完,换上了睡衣。池御倾一言不发,给她处理着伤口。安盏乔就像是做错事情的孩子,看着池御倾。
“你生气了?”安盏乔想不明白,她受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