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御倾从背后轻轻的抱住安盏乔:“想什么呢?”
安盏乔摇了摇头,挣脱开池御倾:“我饿了。”
“走,我们去吃饭。”池御倾让安盏乔挽住自己。
“可我们这样,不会被有心人拍到吗?”
“放心,这里的私密性很好。一会儿牟清寒也会来,我们先去餐厅。”池御倾把面具给安盏乔带好。
跟着池御倾去了楼下的餐厅,一路走过去,并没有人往他们两个这边看。
每个人脸上都是带着面具,安盏乔发现,他们并不关心其他人。
餐厅也是那种,很远一个卡座。而且周围的灯光有些暗,只能看清脚下的路,和周边的卡座。
至于卡座里的人,和声音,就算是在边上路过,都看不见也听不见。隔音效果特别的好,这让安盏乔觉得很放心。
两人进了一个角落里的卡座,点餐时看见菜单上那令人咂舌的价格,摇了摇头。这上面的一道菜的价格,都够普通人家吃上一年了,这一餐下来就要十几万。
点完餐安盏乔憋着嘴说道:“你经常来这个地方?”看池御倾对这里挺熟悉的。
“来过两次。”
“也是,这帝都有什么地方,是你御爷没去过的呢?”
安盏乔莫名的就觉得有些不舒服,她的直觉告诉她,这里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的地方。
她不禁有些好奇,她问池御倾:“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拍卖会。”
“嗯?”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吃完了饭,两人又去甲板上呆了一会儿。游轮已经出发,岸边的风景早已不见。
安盏乔站在栏杆边上,心情很好的在拍着照片。
池御倾看起来就没那么轻松了,板着一张脸,神情紧张的看着安盏乔。
他的脑海里回放的,都是当年安盏乔坠海的那一幕。他有些后悔,带安盏乔来了。
把安盏乔从栏杆边上拉了过来,紧紧的抱在怀里:“池御倾你干什么?”
“站的那么靠边,掉下去怎么办?”
“没事啊,这边有栏杆掉不下去的。”
“那也不行,安盏乔我告诉你,你休想在离开我一次。”
安盏乔还是第一次看见,池御倾这么紧张的样子。
“我没有要走。”安盏乔用手轻拍着池御倾的后背。
甲板的另一边,慕雅用力的握紧双手,精致的指甲,早已陷入了掌心里。
慕雅最近不管大小活动,她都频频的参加,为的就是能让池御倾看见她。
这次的拍卖会,本来她都不抱希望了。以她对池御倾的了解,池御倾对这里拍卖的东西,并不感兴趣。
没想到在游轮入口的地方,她刚好看到了池御倾带着安盏乔下车。
她一路跟在后面,看见他们两个人进了一个房间。之后在一起吃饭,那亲密的样子,深深的刺痛着她的心。
她不死心的跟在后面,直到看到他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的时候,慕雅恨不得将安盏乔推下去。
游戏代言人的失利,让慕雅恨不得安盏乔马上死。
为此,黑衣人将她狠狠的骂了一顿。
慕雅的心中恨意难以复加,她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死里逃生。这一路的艰辛,只有她自己清楚。
而唯一让她坚持下去的,就是对安盏乔的恨意和对池御倾的执念。
安盏乔没想到,当年会给池御倾留下心理阴影。
安盏乔失意的那两年,也好也不好。好的是,她不记得自己坠海的事情。连带着对大海的恐惧,都一起忘了。
她恢复记忆后,并没有对大海产生恐惧的心理。她对那那次的坠海,能想起来的不多。那个时候,她是一心的想要陪着池御倾去死。
心中充满着对池御倾的愧疚,那种沉入海里的窒息感,让她的心不再那么痛。
她那个时候觉得唯一对不起的,就是肚子里那未出世的孩子。如今孩子健健康康的,他们都还活着。
安盏乔很知足。
“啧啧啧,你们俩能不能注意点影响。我这单身狗,就活该被你们喂一嘴的狗粮吗?”牟清寒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池御倾冷着一张脸:“有意见?”
“没有没有,不敢。”
慕雅也从角落里走了出来,依旧一身黑色的长款礼服。
“御爷,没想到在这里也能见到您。”
池御倾脸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倒是牟清寒,看了一会慕雅,因为脸上的面具,不好认:“是慕雅小姐?。”
“您是?”
“倾乔集团,牟清寒。”
“牟总您好。”
“御爷我想知道,我到底哪里不符合贵公司游戏的代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