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
我收留与他,不过相互助力,免受青阳教匪祸害县城罢了,何谈什么大业。”
说罢,自行饮了一杯酒。
薛太岁却起身遥望窗外:
“如今天下大乱,若不自行招募兵勇保卫家国,何来自立自强一说,刘兄弟已经走在朝廷前面了,不惧流言蜚语,却能审时度势,当年的状元郎如今已是看破时局的大英豪了。”
刘知节慌忙饮酒遮掩:
“薛兄说的哪里话来,虽然现下时局很乱,但内廷中枢有屠彬大将军和裴槐老太师这样的股肱重臣,外有白朴、燕须陀一干良将,就算小有波折,亦不会起什么大风浪。”
薛太岁沉吟半晌不语,忽然坐下:
“刘兄弟,怕就怕祸起萧墙,肘腋之患。你那锦儿大小姐那日给我一幅图画,我至今也没参详明白,恐怕......”
刘知节心下挂念着锦儿的安危,此刻已然全部听了下去,看见薛太岁又沉吟不语,不觉得有些着急,把耳朵侧了过来:
“恐怕如何?锦儿到底说了些什么?”
薛太岁忽然眼露凶光:
“刘知节,你如此轻信上当,就不怕我对你不利吗?”
说罢,一双大手忽的连点几下,已然封住了刘知节周身的穴道。
刘知节这才知道上当,口中大喊:
“薛兄,你我门派之争,为何如此卑鄙,张燕,张燕!”
他连喊几声,却哪里还有张燕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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