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你们不能完成考核,那就把你们转成大头兵。我刚才就说了,司州军中不缺带兵的头目,似你们这些不思进取的,我们司州军还不想要呢!”
“那不正好,我们这些人可以回家了!”人群中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这话到是引起了众人的共鸣,纷纷附和起来。
刘牢之笑道:“你们是兵户,到哪里都是当兵的,在司州从军,可以最大程度的保住自己的性命。怎么,你们的命不金贵,还想要到战场上再溃败一次?”
那人又道:“不是我们不自重。我们这样的年纪学认字,着实是有些困难。既然如此,我们何如回自己的军府,还能与家人团聚?”
众人又是一阵轰笑。
刘牢之转过头来,看见说话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个子不高,看着却很有气势的样子。他还没有搭话,就听到一旁的薛进大声斥道:“宋武,你这却是要做什么,怎么竟然敢对刘参军无礼?”
刘牢之冷冷地道:“你们接到的是军令,擅自回去是杀头的罪过。所以除非你们死了,否则,别想轻易回去!”
众人默然。刘牢之的话虽然说得不中听,却是实话。他们的家人都捏在军府的手里,所以他们丝毫没有违抗军令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