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州看起来强大,实际上安危系于大兄一人,不稳得很。”
刘义之听了,惊出一身冷汗。近期取得的成绩让他有些飘飘然,没有了当初的谨慎,忘记了自己随时可能遭遇危险。
“阿全说的是,我这就着手准备组建亲军。”刘义之道。
刘牢之点了点头:“这些年,大兄这里的军队越来越多,战事越打越大。不过虽然开销很大,却也没能花干刘家历年的积蓄。刘家在安丰郡的投资,再有两年就可以回本了,那时候咱们就又有了一处基地,也算是又开了财路。大兄甚为一州刺史,不能事必躬亲,身边总还要有得用的人才行!这刺史府,还是要尽快地搭起架子来。否则大哥身边这些人,做起事来难免要懈怠了。”
刘义之现在还不是持节武将,所说的司州军府不过是个花架子而已。但是即便是一州刺史,刘义之也可以组建出一套自己的班底出来。总这么让身边的得力干将挂个参军的职务,这些人难免会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