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动弹不得。刘牢之伸手把徐玉娟拉了过来,抱在怀里,笑道:“小妮子还吃醋了,这样总行了吧?”
三个人打闹了一会儿,刘牢之放开她们两个,又问徐玉婵:“阿婵,看你平日里为人,也不是这么心重的人,真的只是想家,还是家里有什么人欺负你们了?”
徐玉婵摇了摇头:“奴婢掌管审计司,家里的人即便是瞧我们不起,也没有人敢给我们脸色看。”
旁边的徐玉娟看不过去了,插嘴道:“姐姐心里烦闷,不是为了这个。”
徐玉婵忙道:“阿娟你瞎说什么!”
“这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徐玉娟转过了头,对刘牢之严肃地说道,“郎君,姐姐是想要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