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你看我原先名声那么烂,可我都没做出那样的事来,这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我跟他并没有男女之情。”
卫戎一边解释,一边把嘴唇贴到了奚燕枝脸上。
当时卫戎跟芊芊在翠云别院密会,奚燕枝曾经去偷听过,知道他只是去听听曲,聊聊天,并没有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于是便从心里原谅了他,任由他抱着自己,看着他的嘴唇凑近,奚燕枝不禁也有几分迷.乱,正要把嘴唇迎上去,却突然停下,轻轻推开了他。
“别闹,有人来了。”
奚燕枝内力比卫戎高出很多,耳力更是惊人,虽然中所的院落很大,她还是听到有人进了院子。
深宫大院的,有谁会不请自来坏了自己好事?卫戎有些不相信,他凝神细听,果然是有脚步声走近。
他和奚燕枝刚刚整理好衣服,只见宫女进来禀报:“王妃娘娘,梅妃来了。”
奚燕枝不知梅香这个时候找自己什么事,便道:“让她进来吧。”
梅香走了进来,见到卫戎还在这里,不禁感到有些意外,当即向奚燕枝躬身施礼道:“姐姐,奴家没想到公子还在这里,打扰到您了。”
奚燕枝拉过梅香挽住她的手臂:“梅妃,咱们自家姐妹不用多礼,你可是有事找我?”
梅香看了卫戎一眼,感觉有几分不好意思,忸怩了一下便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既然公子在这里,那我便不打扰了。”
奚燕枝何等聪明,早已看出了梅香的来意,把她又往身边拉了拉,道:“不要管他,他马上就走。这院子太大,晚上我一个人在房间里有些害怕,我正要让人去喊你过来陪我,没想到你自己来了。”
梅香的东所虽然有宫女在,但数十间屋子就住了十几个人,而且宫女的房间离着还有一段距离,显得院子十分空旷。
她这么多年来晚上从没一个人睡过,刚躺到床上,便觉得屋里的那些木雕和帷幔无不像一个个怪异的野兽,在盯着自己,越看越觉着恐惧。
她也知道这是自己在吓唬自己,可就是忍不住心里去想。她琢磨反正今晚奚燕枝也是一个人,何不过去跟她做个伴。
听她这么一说,梅香没想到奚燕枝身份那么尊贵竟然也这么善解人意,心中对她的敬佩又增加了几分。
见卫戎还杵在那里不动,奚燕枝道:“你还不过去,人家雨棋妹妹可是在等着你呢。”
卫戎其实更想跟奚燕枝在一起,可是总不能把雨棋晾在那里。已经说好的事,要是放了她的鸽子,雨棋还不该难过死。
他挪动脚步慢腾腾来到西所,宫女们引着他来到了雨棋的房间,雨棋早已换上了一身素净的衣服,房间里也透着一股氤氲的香味。
她本就身材瘦弱苗条,换上这身衣服之后更加显得弱不禁风。这丫头不仅沐浴更衣了,还在房间了熏了香,看来真是用了不少心思。
对她来说,这毕竟是一生之中的大日子。
见卫戎进来,她看了卫戎一眼马上低下头:“姑爷,您来啦。”
雨棋双手十指放在身前不停扭动,紧张地不知该把手放向哪里。
卫戎过去拉着她的手,十分细腻柔滑,便忍不住摩挲了几下,对她道:“你这丫头,以后可不能再称姑爷了。”
“是,相公。”
这相公两个字,雨棋说的极轻,怕是她自己才能听见,说完便脸红到了耳根。
卫戎注视着雨棋的脸庞,这妮子不仅身材瘦弱,面容也十分娇俏,脸型很小但却长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鼻子虽小却十分挺翘,是个十足的美女。
他不禁暗自感叹,像这样的美貌女子若是换个出身,也许将会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命运。
而她作为奚燕枝的陪嫁丫鬟,却只能选择自己,不知是自己的幸运还是她的悲哀。
好在奚燕枝对这些姐妹都足够好,这种命运对雨棋来说或许也是一种幸运。
他就这么看着雨棋,心中生出了一丝怜惜,却半天没有说话。雨棋更是心头撞鹿,大气也不敢出。
两人都不说话,一时之间气氛就有些显得尴尬。
“你们几个的名字是不是都是燕枝起的?”
卫戎没话找话。
“我们几个本来都不叫现在的名字,在我十岁的那一年,姐姐给我起的这个名字。”
雨棋答话,却依然低着头,用力地抿着嘴角。
“那你今年多大?”
“十七了。”
年龄这么小,除去那虚的一岁,足龄也才十六周岁。卫戎感觉有些下不去手,心中恼恨古代人为什么这么早的年龄便可结婚。
结婚快一年了,奚燕枝也才十九周岁。她的这些丫鬟们年龄最大的是司琴,刚满十八周岁,年龄最小的香墨,按照周岁算,也才刚刚十五。
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