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逼近温柔。
周围除了音乐声,什么声音也没有,这几个人静静地看着,他们没看错,也没听错,贺晟东,说,好???再转头看那毛孩子一脸的不耐烦,实锤。
“滚,别再让我看到你们,还有你们的嘴,如果你们保管不好,我不介意帮你们保管。”语气冰冷的让人心生寒颤。
每个人都木纳的点头,最终也都明白,是这毛头小子救了他们的命,这陆家的幺儿果然....天生的狐媚相,毕竟也道听途说了很多关于陆行的事情。
豪门的事情就像是每天的新闻联播一样,层出不穷,就算不是故意去关注,也多多少少能知道一些,身边的人更是以讨论为乐趣。
贺晟东的话音刚落,几人连滚带爬的离开,一眼都不敢多看,生怕这男人后悔。
等到贺晟东重新做回原来的位置上,陆行已经喝的半醉,他的酒量一向可以,能喝个半醉,没少灌自己,看着桌子上的空杯,贺晟东也就明白了。
男人只是拿起其中的一杯抿了抿,目光一直看着陆行。
“不如你和我说说你的故事。”陆行淡淡的开口,目光盯着手中的酒杯,那帮混蛋的话他多多少少也听见了些,而且贺晟东也不是小孩儿,肯定有故事。
更何况和他一样喜欢男人,应该也是爱而不得吧。
“我没有故事。”贺晟东的语气轻轻的,似哄小孩子般的轻柔同时具有磁性。
陆行撇了撇嘴,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不愿意说就不说他也不是非要听,故事那么多,求着他听故事的人也不少,不差他一个。
“我说大叔,你多喝点,陪酒都不会陪。”陆行终于是看了一眼贺晟东,但就这一眼,不知道是酒劲的缘故还是什么,竟...牵住了目光。
“叫东哥。”男人将嘴靠贴在陆行的耳朵,声音不大不小,炙热的鼻息配洒在陆行的敏感处,陆行的皮肤立刻麻了起来,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身体也变得僵硬,甚至忘了躲开。
“老流氓,陪就陪,不陪算了。”
过了好一阵,陆行才缓过神来,结结巴巴开口,想要一把推开身前的男人,贺晟东可是肌肉男,哪能让你轻易的就推开。
“叫东哥。”贺晟东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沉,陆行实在是受不住,只能妥协。
“东哥。”话落,别过头去,不去接触贺晟东的目光。
贺晟东满意的点了点头,重新摆正了身体,开口:“这才对。”随后拿起酒杯撞在了陆行的酒杯上,一饮而尽,这孩子,他喜欢,这样子,他更喜欢。
从白天来到这,两人直到天色渐沉,才打算离开,在酒吧门口,陆行晃晃悠悠的半依在贺晟东身上,面若桃花,潋滟的桃花眼半眯着,唇角微笑。
纤细白皙的手机指向不远处的一栋极高的建筑物,呢喃开口:“你说过的,要在A市买最高的建筑,看最好的风景,过最安稳的日子。”
说着,微笑的嘴角向上的幅度更大了些。
在很小的时候陆厉风,邵云晨,陆行,还有云若梅死人玩过家家,那时候云若梅扮演妈妈,邵云晨扮演父亲,陆行扮演的就是小孩子。
而陆厉风则是在一旁像看弱智一样看着他们,后来在云若梅的苦苦哀求下,陆厉风才试验了爸爸,咿咿呀呀的小陆行还哭着闹着要当妈妈,邵云晨当他的丈夫。
还嘲笑哪有男生当妈妈的,小陆行鼓着腮帮子问为什么不行的画面十分滑稽。
时间一晃如隔世,都长大了,陆厉风有了新的家庭,就连邵云晨也交了女朋友,而云若梅....
“可你怎么说话不算数了。”贺晟东怀里的陆行带有一丝哭腔,他也清楚不过是儿时一个玩笑,但这么多年,他当真了啊。
看着怀里不停抽泣的陆行,男人的眉宇越皱越深,随即忘向远处的高层建筑。
贺晟东没说什么,只是将陆行搀扶到了车里,问了嘴:“回家吗?”
车后座的男人摇了摇头,依旧带着哭腔,随后抱起贺晟东在后车座准备的抱枕,将头埋进去,不管不顾鼻涕和眼泪。
一脚油门下去,车驶的方向,不是酒店,不是外宅,是住宅。
“老爷,您回来了。”
贺府的管家等候在外面,朝着贺晟东的车恭敬的行礼,贺晟东喜爱古董,小到用的物件,大到住的场所,传言贺晟东购买的府邸是某朝某位皇帝微服私访的住所。
这府邸价值不菲,现在新世纪更是无价之宝。
到了客厅,管家看着醉醺醺的小陆少爷,恭敬答道:“老爷,房间已经收拾好了,可以休息。”
贺晟东满意的点了点头,管家心里如明镜,这小陆少爷定是合老爷的脾气,这么多年来,能被老爷带回来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