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怎么回答，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我不知道。”

    这个不确定的答案足以让陆厉风的内心暗涌了，做了这么久的夫妻，她的第一次，第n次都是他。

    “不知道？”男人的语气显然变了。

    苏陌瑾侧过身，想尽量躲开男人的手掌：“从一开始我就是利用你，你比谁都清楚，我只是为了报仇，在外人面前相敬如宾，你为我做的已经很多了。”

    从很久以前，苏陌瑾就明确感觉到陆厉风对自己的爱，但她无法原谅自己。

    “继续。”男人眯着眼睛，没想要松开她的意思。

    苏陌瑾用力挣扎，最终还是挣脱开，将半边脸埋进了枕头里，闭着眼睛，声音也变得有些紧绷：“我没办法原谅我自己。”

    她清楚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平心而论，他对她已经是仁至义尽，他越对她好，她心里的自责就越多。

    男人一言不发，过了好一会儿，苏陌瑾再次开口，嗓音带有一丝笑意：“每个人都有迫不得已的事情，有情人也不一定能终成眷属，更何况是你我了。”

    过了很久，男人淡淡开口：“我非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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