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手中的文件,仔细一一阅读,眉宇轻皱,赵新敲门进来的时候,拿着手里调查到的文件,有些忐忑。
赵新将文件袋递过去道,“这里是查到的资料。”
林庆生的死,将少奶奶拉入犯罪嫌疑人。
但之前,少奶奶身边可从来没有林庆生这号人,boss从得知林庆生那天开始,就让他仔细的查了林庆生和少奶奶之间的关系。
不过,调查的内容,却让他大吃一惊。
少奶奶的母亲苏萍,竟然是十几二十
年前声名大噪的苏家的掌上明珠,苏家唯一的女儿。苏家二老在苏萍生产的时候,为了赶去医院,在路上双双车祸去世,那个时候苏萍刚生下孩子,又遭逢父母双亡,苏家的所有事情,都是少奶奶的父亲顾振远在处理。
也就是说,现在的顾家……所有东西都是苏家的。
一个穷小子上位,最后夺取权利钱财后,还将原配赶走,扶持小三上位的故事。
而林庆生的身份,在当时来说,和苏家差不多,不过家道中落,归国后投资失败,而苏萍带着孩子净身出户的主要原因,听说就是因为和林庆生不干不净,做了出格的事情。
但是年代久远,当年的事情真相如何,谁都不得而知。
去林庆生住过的房子查看,以及和他最近接触的人说,林庆生在查当年苏家二老的死因,想必当年苏家二老的死,和顾振远有关了。
陆厉风放下文件,微微皱着眉头,双手交叉的大拇指动了几下。
随后男人抬起头,眼眸越发漆黑幽深,“查查顾振远最近一个月都在做什么,一个不要放过。”
这个答案在意料之中,赵新早就料到少奶奶的事情,先生肯定会查的!
赵新点头,“好。”
刚要转身,陆厉风的声音又响起,“还有陈悦和陈数。”
林庆生知道陈悦的事情,这女人当年能挤走苏陌瑾的母亲上位,在顾振远身边待这么多年,也不简单。
逼急了狗急跳墙,杀人的事情也不是做不出。
随后,又吩咐赵新,等林庆生尸检火化后,葬在苏萍的墓旁,活着不能在一起,死后守着苏萍,在地下也能心满意足了。
而苏陌瑾回家的时候,想了想,还是回了至上璞玉那边的别墅,她在风口浪尖,大庭广之下,想针对她的人才更加不好动手。
傍晚陆厉风下班,得知苏陌瑾回了至上璞玉,没说什么,只是让司机转了方向。
苏陌瑾见了顾希芸后回来,什么也没做,睡了一觉,醒来还是想不明白,林叔的死,到底谁的嫌疑最大。
她甚至在想,是不是因为自己查当年的事情,所以才被灭口。
到底是意外,还是有预谋的谋杀?
见花姨要出门,苏陌瑾叫住她,问了是什么事情,家里没酱油了,想去买酱油。
苏陌瑾道,“我去吧,正好闲着没有事情。”
见少奶奶心情还算好,花姨就应下了。
买完酱油,苏陌瑾也没想回去,坐在别墅区不远的花园坛子上,盯着自己脚边的地面,她有些迷茫,第一次怀疑自己做的事情,是否正确。
为了查真相,已经死了一条人命。
可不查,那些冤枉死去的人怎么办?
她穿着短袖t恤,在这座城市的夜晚,被风吹起了一手臂的鸡皮疙瘩。
一抬头,忽然一辆黑色的慕尚停在她的脚边。
苏陌瑾的目光随着那辆车静止不动,心里有所预感,缓缓地站起了身,然后就这样,看着男人将驾驶车门打开,下车,又看着他甩上车门走向自己。
一身笔直挺括的西装,里面穿着白色衬衫,熨烫得一丝皱纹都没有,不经意间就流露出稳重如山的感觉。
他走到女人面前,向她伸手,并开口,“怎么在这儿?”
男人的手很好看,宽厚修长,指甲也修剪得很整齐,干干净净。
苏陌瑾心一动,将手放进男人的手里,温暖密密麻麻的传来,顺着男人的力道站起来,她指着旁边的酱油,微微一笑,“帮花姨买酱油。”
眼角瞥到果然有一瓶酱油,他弯腰拿起,倒没再上车,而是牵着她的手,往别墅走大门走。
陆厉风低头看她冷清的目光,拉了拉脖颈间的领带缓缓开口,“林庆生和你母亲葬在了一起。”
苏陌瑾的脚步一顿,随后转头看了看男人。
这样也不足为奇,自己都因为林庆生进了警察局成了杀人凶手了,陆厉风再不调查才是有问题。
“谢谢。”
似乎最近对他说的谢谢有些多,总是在说谢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清。
陆厉风目光正视前方,大掌用力捏了捏女人的手,依旧不温不火的模样,“我是你丈夫,林叔叔做的那些事情,理应是我应该做的,这么算来,是我这个做丈夫的失职。”
苏陌瑾什么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