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秦象带着秦联出来,慢慢生根琴音城,原来五大霸主,而今剩下三大霸主,之前的冯家也去了虞城,沈家无知去向,都剩下些支离破碎的散叶。
黄涟水自从担任五道门之主,每次琴音城大事都有份子光临。这姜家的人口众多,声势浩大,自然不会落了俗套,按照往年的传经看,这一年,本是大相径庭。
齐家的人都可惜这些姜家儿女,不得不敬而远之。白日,姜家大门一开,众人喧哗声,冲进三堂内,掀动起门帘来,外面百家马车随从早就待命。
那些伙计都安排客人不急不忙,等候在外的有青龙镇的田家,牛家镇的牛家,马卧镇马家,莱源镇的金家,刀锯镇的刀家,镇海镇的胡家,刘岚镇的刘家,敏王镇的王家,思铭镇的常家,白石镇的吕家,大王镇的向家,巨涌镇的巨家,山外天麓的古言家,碑亭的屈家,南湾的纪,凯旋镇的季家,没山坡黄店铺的蒋家,骨石山下的小蛇镇白家。
人都坐在马车上面,等候着大门开来,都半夜而来,等候了半宿。伙计们闻见声响,等候的人都来姜家客院大门前,这大院子说大也大,容纳这些人等,绰绰有余,这些都是不请自来的人。
真正的客人早就安排妥善,本来这些人往年也来,都是凑个热闹,姜家对这些不请自来的,也没有寒心他们,热情招待,这些人也如鱼得水,相互的认识,交流,热闹,并不撒娇惹事,深得近邻齐家欢心。
往年这琴音城修盟是齐家的盟主,而今百年一变,成了姜家的盟主,这姜盟主早就闭关几年,事到如今,依然少有人见他。琴音城这般福地,想来的人数之不尽。这一日楚峰听闻柳家长老传信说修盟之中事情繁多,自己在此地多有朋友等应酬,辛苦楚执事陪伴。
那楚峰在客栈内等候也不寂寞,在前日还见了白玉石像,与那玉桂的小舅子齐谷音打过照面。那小子玉桂见了楚峰低头哈腰的,本来不该如此,往日,在青龙镇也没有见他这般姿态。楚峰略有不喜,就呼吁他像是昨日威风,不要在琴音城内这般姿仪。
那齐家的掌柜齐樱也常念叨着,没有想到,那日,就见到楚峰。几人见面,都把这白玉大王玉石象给品头论足一番。而后,楚峰问道:“这大象可是来自白马渡口,小白石山那边。”
玉桂拍打胳膊道:“爷们,多日不见,你还是真神机妙算,我告诉您,这大王巨石象,早年是风雨飘摇一块顽石,后来,在山中经历时光侵染,幻化一身白玉,喜气逼人,你也见着,这象身肥厚,这象牙金贵,象耳逍遥,象眼神威,这大象纹丝不动来在这边兴许是造化不定。您说的地方就是这石像来的地方,那边盛产这事物。”
楚峰道:“如此就好,那日,我与柳家的长老见识过这般能够巧匠的手艺,自此才想起来。”几个人把话聊完,知道了事情来龙去脉,都心生琐事。
玉桂也不拉架子,忙的给楚峰倒茶,关闭门户,留着齐樱与小舅子在隔壁屋内说话。那齐樱道:“老弟,我见你本事日益庞大,我当姐姐的心中有些愧疚,早年来这里还是托着姨妈的福气,他嫁给了青龙镇内的那家也早就搬离,后来没有想到你来这边,又出人头地。咱家在没落之北多有生意,各色的长辈也不曾忘却,姐姐在这边固然是好的,心有不甘。你看这些日子,客栈事情,茶馆的事情,那铺子的大小事情,姐姐也多少学习些,可这日子过的太舒服,姐姐的心中空荡荡的,昨日又梦见家中出些事情,不得不与你说。”
齐谷音早就清楚姐姐的难处,料想会有这一日,往日就心中盘算,他虽然看不出姐姐的所有想法,可早也知道些,因此安慰道:“我的姐,咱们兄妹七八个,那边还说又生了弟妹双胞胎,我这老小也变大了。半年前,我就得到了消息,只是没有告诉你,我本想把父母接送过来。”
齐樱咬紧牙根,拼命的拦住弟弟讲下去,说道:“你不知情,姐姐在家中排行老三,心事重些,你怎么知道,若是父母真的又生一对姊妹,我是赞许的,这也不消说。”
齐谷音准备拉扯姐姐收拾东西,道:“姐,小时候,你也没有白疼我,话不多说,兄弟知道姐姐喜欢银子,可家中要这些无一是用,在没落之北,除了这面子买不来讨不来,什么也不缺,你且拿着这些,等候明日我去找管家在弄些来。”
齐樱伶牙俐齿也不好瞒住外人的口舌,虽然弟弟本事过人,可在外人眼中终究是有话柄的,那日齐谷音自言自语也曾隔着墙壁听见,他说:“自己在外人眼中是个齐家人,可是在齐家的人眼中是个外人。”
齐樱想道:“他在这边纠结这些,我怎么不知道呢,喝酒也不解忧愁,何况那齐放老翁也闭关几月不见人,齐家的热风也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