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笑道:“说的是,此古谱可是在下求之不得的东西,很多东西都觉得看不上,可就偏偏选了它。小师傅,既然不喜欢,我也不送给你了。不过,你也不要着急走。我这里还有些其他的东西,怎么也得让小师傅饱食一顿在去,岂不是正是这个道理?”
楚峰站起来,笑道:“这才像话,我怎么好平白无辜,拿走你的东西,不过,饭菜就清淡些也无所谓,我也能够吃的习惯。”过了一会儿,桌子上面摆放了三样小菜,一些野物,说道:“此地无酒水,就喝茶吧,我给你盛饭去。”
楚峰吃了饭,准备起身要走,出了门口,回头道:“我去了,你不要送我。”那人道:“眼看入夜,请山中一宿。”楚峰抬头看天空,一会儿就暗淡下来,四周没有灯火,就在院中支起睡床。
入夜,夜深人静,山中少有人走动。从远处传来一阵怪叫,惊醒楚峰,见身后屋子灯亮,出来问道:“小师傅,可是听见什么声音?”楚峰坐起来,道:“有一鸟叫,声音特别,给狼儿们叼走了,嘶鸣叫来。”
那人回到屋内,熄灭灯火。楚峰闭眼休息,睡到清晨。吃了早茶。准备离开,那人整齐衣服,打点些食物,道:“小师傅,没有别的东西,这些山上的野物你且拿走,路上食用。”
楚峰整理包袱,发现里面藏着古谱,本想当没有看见,拿出来道:“老前辈,这些东西是你珍爱,在下不可收下,还请拿去。”
那人笑道:“没有想到,你真的不想索取,罢了,实不相瞒,在下就是曲仰的家卷,听说你在路上,下来山中,放了一把火,引了你过来,早就安排一切,好了,曲仰你出来吧,还不见过你师兄。”
门外,曲仰站在外面,笑道:“楚峰师兄,别来无恙,家翁,这位你就明白了。”楚峰回头,道:“拜见曲老伯,在下有眼无珠,不知道是曲老前辈,晚辈失敬。”
曲老伯笑道:“无需多礼,事情也都知道了,我家曲儿,身怀不漏,其实,那日境况我也知道了。回去教训他一顿,让他收敛一些,告诉他天外有人。事情也没有多少。曲仰,还不给你师兄倒酒来。”
楚峰端着酒水,笑道:“曲师弟天赋惊人,这杯酒我可不太敢喝下,还是我来敬你一杯吧。曲老伯,你家曲公子,说实在的,有很多地方,在下比不过的,在过几年,绝对在我之上,师弟,虽然你在我之上,我也不会计较,本来是如此,来,咱们把酒喝了,来日我回去山门,亲自向你讨教讨教。”
曲老伯说道:“曲仰也想让你帮助他的忙。就是不好开口,你快点告诉你师兄,你想做什么?”
曲仰道:“实不相瞒,师兄,你可知道,我虽然天赋在你之上,可是也有很多的难言之隐,在下还请师兄成全。”
楚峰仔细一听,问道:“你资质卓绝,可是我辈儿效仿榜样,你为何还求我帮忙,不可,师兄在山门不过多呆几日,你且说来,我仔细听听?”
曲仰道:“我想请师兄,帮我挣开枷锁,眼下只有师兄一人修炼过火经十三章,在我修炼之中,还有一门槛,非得师兄帮我破解开,若是我一人,非常困难。”
楚峰看向曲老伯,问道:“老伯,你看曲师弟在跟我开玩笑,我不太清楚,曲师弟有什么坎儿。”曲老伯说道:“他确实有一个门槛,得他自己说出来。”曲仰道:“说了师兄,可不要见怪,在下,其实想要师兄把我当成朋友,去我曲家的秘地,帮助我破解金锁,不知道楚师兄你愿不愿意答应。”
楚峰问道:“这些可是我能够帮助的?师弟的事情,我完全可以帮忙,我只是不太清楚金锁的秘密,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做到。”曲仰道:“去了之后,楚师兄就能够明白了。”
曲波城外,波澜山下曲家的秘地所在。楚峰来到曲波城,住在曲仰家中,走出院落。曲老伯站在院落中,道:“楚公子,你起来了,这里可是居住习惯。”
楚峰笑道:“这个院子很别致,我非常的喜欢,老伯,曲仰在什么地方,我去找他。”
曲老伯送来丰盛早点,把盘子放在桌上,上面还有一壶老酒,杯盏银白。曲老伯笑道:“家中亲戚见他回来,就找他去做客,不空闲。你快点吃饭吧,别饿坏了。”院内,楚峰送走曲老伯,回到屋子,看着一桌子饭菜,无心吃饭,来这里都五日时间,曲仰一直在外面应酬。
楚峰吃了早饭,来人收拾,见一个伙计,就问道:“这位兄弟,你家公子还有多少时间会来,附近可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伙计忙的来,说道:“楚公子,我们这里好地方多的是啊,这前面的街道上,天天人满,你仔细听,就能够听见些声音。公子他忙,家中十多个兄弟姊妹,都得到人,所以,还得十天八天的才能够回来见楚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