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路鸣看傻子一般看着依云,“你来的时候又不确定我会不会收留这狗崽子,就敢把东西全带来?”
依云狡黠一笑,“有备无患嘛!何况,你要是死活都不答应,我还有最后一招!”
路鸣困惑扬眉,“最后一招?说来听听——”
忍俊不禁的依云,灵动的眼睛一眨一眨,狡猾的像只小狐狸,“我觉得你看到我一个孕妇带了这么多东西来,没准儿就生出恻隐之心,不好意思再让我搬回去了呢,这样小路就能赖在你这里啦!”
脸一黑,路鸣的嘴角隐隐在抽搐,和机智的依云相比,傻的那个分明是他才对。
可为何依云这般算计他,他还挺受用的,至少对方很清楚:他会对她不忍心。
依云有这种觉悟,进步不小,思及此,他屁颠屁颠的弯腰去拾掇小路的行李,把那些堆在门外的杂物都挪到屋里。
虽然路鸣答应收留小路了,可依云并未就此离去。
一来,家里正乱,她不想那么早回去,便思量着陪小路适应适应新环境和新主人。
二来,路鸣一个被伺候惯了的大少爷忽然要肩负养狗的重任,她若不事无巨细的交代一遍,甚至手把手指导一番,还真不太放心。
狗的问题解决了,依云却没有急着离开的迹象,路鸣诧异又开心,只暗暗幻想着:要是人能留下,再来十只狗又有何妨?
“路鸣,小路住下以后,你就不能睡懒觉了。”
好吧,路鸣的开心结束的太快,“为什么?不让睡懒觉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依云瞠目结舌,随即忧心忡忡的望着地上那毫不知情的小路,异想天开般建议道:“不然你让小虎搬来跟你一起住吧?我感觉有他在我能放心一点。”
“我拒绝!尤依云,你别太过分了啊,你当我这里开收容所的呢?一个不够你还要塞进来俩?”
吐了吐舌头,依云心虚的干笑,“呵呵,我开个玩笑罢了,你怎么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这似曾相识的揶揄,堵得路鸣无话可说,只在心里腹诽依云:你是真有那个想法,还开玩笑,蒙谁呢?
下午四点,依云才从路鸣的公寓离开。
这之前,她不厌其烦的叮嘱路鸣何时喂狗何时遛狗,还亲自示范。
依云走后,路鸣和不怕生的小路大眼对小眼,面上一派空虚,“小崽子,你说她下次来会是什么时候?”
依云在的时候,路鸣连学着给狗铲屎都特别起劲,依云一走,他就像只没有追求没有目标的咸鱼,不知道该干嘛了。
回想刚才依云领着他去楼下公园遛狗,两人并肩而行,小路在前面走走停停,他便格外留恋那一刻。
好在依云说过会经常来看狗,如此一来,他倒不愁见不着依云,该打起精神才是。
脸上重新焕发光彩的路鸣,记起一件重要的事,便拿起手机拨通聂蕊的电话。
“路鸣哥,有事吗?”
“废话,没事我找你干嘛,我又没看上你。”
路鸣随口一句调侃,就能将聂蕊气个半死,“我又没干缺德事,被你看上那指定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聂蕊不禁逗,路鸣乐得不行,“是吗,这么说尤依云还挺惨的。”
反应过来路鸣在暗示什么后,聂蕊不由用力的啐道:“我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皱眉,路鸣自我审视了一番,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自己只配跟癞蛤蟆相提并论,不说别的,单从形象上看两者也差了十万八千里,“聂蕊你皮痒了吧?”
见路鸣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聂蕊敢怒不敢言的转移了话题,“呃,那什么,你找我什么事?”
“施妤回来了你知道吗?”
“知道啊,怎么了?”
路鸣不疾不徐的又问:“你哥把施妤和尤依云安排到一起住你知道吗?”
“什么?我哥有病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路鸣坏笑着附和。
聂蕊前几天去看依云并未见到施妤,便怀疑路鸣在诓她,“真的假的?你少骗人了!”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不信你自己去瞧瞧。”
路鸣语气笃定,聂蕊便纳闷儿的问:“施妤搬过去了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在我哥家装监控了?”
“我倒是想,你哥防我跟防狼似的,我怕被高压电电死。其实是尤依云自己跟我说的,施妤不喜欢她的狗,她就把狗托付给我照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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