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碰这些东西,只是自律的他,不允许自己沉湎于某些不能戒断的瘾。
一支燃尽,聂清奇顺手把烟头丢到地上抬脚踩灭,“是不让沾,我不沾,也不代表我就不喜欢这种解压方式。”
“你这话才像是人说的,活得那么累,还要天天端着,说实话你没疯我都挺惊讶的。不过你特么能不能别糟蹋我地盘儿!我有洁癖!”
扬眉,聂清奇垂眸向下,瞟了眼路鸣不可描述的位置才道:“你?有洁癖?”
明白聂清奇在调侃什么,路鸣一副嫌聂清奇没见过世面的表情,“byt是个好东西,可惜你不认识。”
聂清奇弯了弯嘴角,不服输一般回道:“真不会享受,我喜欢——零距离接触。”
路鸣脸一黑,想想大肚子的依云,再想想人前高冷人后猥琐的聂清奇,他暗暗劝自己:忍一时,关我屁事,退一步,老子不在乎。
兴许是斗智斗勇包括开荤腔都不是聂清奇的对手,屡战屡败的路鸣搜肠刮肚,终于找到一个能捅穿聂清奇心窝子的话题。
“施妤怎么样?没事了?”
聂清奇微微颔首算作回应,仿佛不想提施妤,路鸣见此就更来劲儿了,“好家伙,你这两碗水端的,明显朝施妤倾斜,就这你还好意思让我放弃竞争?”
虽然路鸣的话怎么听怎么不顺耳,可聂清奇没有辩解,失误就是失误,他活该被情敌笑话。
此前他还很有自信,觉得路鸣威胁不到他,可施妤回来后,情况就不容乐观了,他焦头烂额仍没有平衡好,又见路鸣将依云照顾的佷妥帖,他只觉得烦躁,想抽烟。
聂清奇一直不说话,失了往日的锐气跟自信,路鸣突然觉得没劲,只意味深长的说:“你信不信,这不消停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路鸣这儿一说,聂清奇瞬间回忆起,施妤曾在照片的事情上闪烁其词,一直把嫌疑往路鸣身上引。
路鸣该是清楚自己被施妤算计了,会生出这样的感慨,也在情理之中。
施妤不让他走的时候,说的那些自私的话,也令他记忆犹新,一时间,他竟不想反驳。
未来真会被路鸣言中吗?他不知道,也不敢担保。
他唯一能确定的是:依云对他很重要,特别重要,只要依云留在他身边一天,他就护她一天,直到她全身而退,不论期间有多少人多少事的阻挡。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拉她上的贼船,就会对她负责到底。”这句话,与其说聂清奇在对路鸣说,不如说他在对自己说。
当初他各种算计,各种套路,才说服依云答应跟他做交易。
如今,他自己被套进去了,但他甘之如饴。
“何苦呢聂清奇,你自己都说尤依云跟着你等同于上了贼船了,那你不如放她自由,让她下船另寻出路。”
假装认真思考的聂清奇沉吟数秒,才幽幽打破路鸣的幻想和企图,“嗯,有道理,但我是贼船的话,你这辆公交车也好不到哪里去,就算我要放她另寻出路,出口也不会在你这里。”
路鸣本是觉得聂清奇今晚太反常,难得能跟他心平气和的聊天,他才试着去蛊惑对方的。
事实证明,狼就是狼,喝醉了睡着了也改不了本性,时刻都眯着眼睛提防着敌情。
聂清奇一针见血,巧用修辞,说路鸣是“公交车”,比“中央空调”还损还毒,路鸣哪还能跟他友好交流,“公交车怎么了?我经验丰富,她后半生幸福!”
轻拍路鸣的肩膀,聂清奇准备带依云回去了,只留下一句,“洗洗睡吧,今晚谢谢了。”
亲耳听到聂清奇致谢让路鸣呆若木鸡,他难以置信的杵在阳台上,半天才反应过来,等他气急败坏的回过头,依云已经被聂清奇唤醒,他憋了一肚子的脏话,就只好在心里骂骂了。
谢谢?聂清奇算个卵啊替依云道谢,他收留依云是为什么聂清奇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用他谢吗?妈的这人怎么比他还无耻?
“路鸣,今晚谢谢啦!”隔着阳台的玻璃,依云睡眼朦胧,却清晰的看到路鸣的嘴角一阵抽搐,好似她说的不是道谢的话,而是骂人的话。
莫名其妙的望着定在原地不送客的路鸣,依云暗自纳闷:又闹脾气了?
注意到聂清奇已经在门口候着了,依云也没空研究,只想赶紧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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