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天爷是不是故意整他,现在看起来——孩子保住了,反而没那么让人庆幸了。
也罢,依云能有巨大的转变,他该知足了,不能太贪。
所以,是时候跟依云坦白了。
“忘了跟你说,这几天你要留院观察,卧床保胎。”
恍惚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依云眉头一蹙,“卧床保胎?”
眸底划过一抹促狭,聂清奇简单重复重点,“对,保胎。”
依云大喜过望,激动到差点坐起来,“孩子没事?我白担心了?太好了!”
聂清奇可不觉得两人刚刚的对话是多此一举。
当他在某些事情上故步自封时,依云向他证实了一个道理:量变积累的够多就能产生质变,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因此,依云很难再把他逼到放弃的份上,除非他死了。
短暂的高兴过后,双倍的压力向依云袭来,使她愁眉紧锁,无法释怀,“但是再有下次,没这么幸运该怎么办?”
聂清奇就怕依云给自己施压,即便他也有同样的忧虑,也装作云淡风轻的模样没有表现出来。
作为男人,怎么能让自己的女人每天活在焦躁不安的情绪中。
“没事,你不是说过没了再还我一个?我随时奉陪。”
面色羞愤的瞪了聂清奇一眼,依云不由斥道:“我跟你说认真的,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也是说认真的,哪里不正经?”
“行,就算你说的没错,那这孩子不是能保住吗?你能不能重视点?”
闻言,聂清奇假作思考状,随即蹦出更不正经的话,“不然,以后我来帮你洗澡?”
“才不要!”
“那你自己选,是我来帮你洗,还是让孙妈她们帮你洗,只有这样才能避免跌倒,没有更好的解决方式了。”
聂清奇给的两个方案里,依云居然羞耻的觉得,让聂清奇帮她洗,尴尬程度会更小一些,也更保险。毕竟有聂清奇在,是绝不会让她摔到的。
苦着脸对上聂清奇玩味的视线,依云这才发觉聂清奇并非真的如此打算,便气鼓鼓的回道:“我不选!摔了就摔了,大不了再怀一次!”
成功让依云停止纠结,聂清奇笑得好不狡猾,“那你刚才还说我不正经,你自己不也是这么想?”
“懒得理你!”拽了拽被子,依云翻过身背对聂清奇,惹得聂清奇哭笑不得,只默默在心里叹道:真是个难伺候的主,顺着说反着说都要生气。
忍了不到一分钟,依云又转过来了,但脸上怒气未消。
和聂清奇四目相对,她凶巴巴的解释说:“看什么看?我怕你跑!”
聂清奇无奈苦笑,“我干嘛要跑?你在这里,我能跑去哪儿?”
“我不管,我不信你!”
“这怎么摔一跤,不仅变得黏人了,还开始闹小孩子脾气?”看似挫败而幽怨的聂清奇,实则有多受用,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在乎聂清奇怎么说,依云就是不想让聂清奇离开,便理直气壮的回道:“怀孕的人多愁善感,易怒易悲,你要是受不了,有本事别要这孩子?”
“没本事。”彻底缴械投降,聂清奇千依百顺的应道。
安静的病房,不说话的依云和聂清奇互相对望,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慢慢升温。
身体脆弱眼神依恋的依云,对聂清奇来说无疑是个**的折磨,他舔舔唇,胸腔燥热,却什么都不能做。
觉得病房里越来越闷,空气也变的稀薄,聂清奇粗粗的呼出一口气,落在依云脸上的视线滚烫、炽烈。
眼瞅着聂清奇解开了一颗衬衣扣子,还松了松领带,依云疑惑地问道:“你不舒服吗?”
罪魁祸首一脸的迷茫,一副欠教训的懵懂模样,聂清奇更难受了,“有点。”
“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看看?”
摇头,聂清奇已经关押不住那头蠢蠢欲动的困兽,任由**的色彩在他眼中蔓延、滋长,“医生帮不了我,你倒是能帮我缓解。”
“真的假的?怎么帮?”
依云水汪汪的眼珠盛满绵密的关切,简直是火上浇油,聂清奇欺身上前,扼住依云随意放在枕边的两只手。
“这样帮——”
言毕,聂清奇一低头,精准吻上依云的唇,急不可耐的开启进攻和索取。
“唔……”脸蛋绯红的依云都来不及抗议,声音就被忘情的聂清奇给吞没。
良久,紧密相贴的两张面孔适才分开,一个大口喘气,一个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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