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人就不配有自己的想法吗。
没办法,她不敢违抗聂清奇,怕对方一怒之下,变本加厉。
不情不愿的来到餐桌边,依云憋屈的垮着脸。
孙妈将小馄饨呈上来后,顺带询问聂清奇说:“少爷,您晚上吃过了吗?要不要陪着小姐一起吃点?”
拿筷子的手一顿,依云念咒般暗暗祈祷:不要不要不要。
“好。”
咒语没起作用,依云哀怨的看了孙妈一眼。
若孙妈没有问那一句,聂清奇早就回房了,她便能随便扒拉两口敷衍了事。
这下好了,有聂清奇这个“监工”在,她岂非要吃到聂清奇满意为止。
因为在聂清奇心里,孩子才是第一位的,她有没有人权不打紧。
对自己的定位有清楚认知的依云,误以为聂清奇留下的用意就是监督她,便毫不含糊的一个接一个的往嘴里塞馄饨。
她琢磨着自己主动多吃些,总比聂清奇强迫她来的好,又为了早吃完早走人,速度稍稍快了些。
见依云吃的很急,聂清奇皱皱眉,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孙妈怕依云噎着,便笑眯眯的提醒道:“小姐,您慢点,晚上没吃东西吗?不够的话,后厨还有呢!”
孙妈的“贴心”,让依云的努力得到了适得其反的效果,她想哭的心都有了,便弱弱的表示拒绝,“不用了孙妈,我够了,再吃要撑死了……”
“噗!那您慢点吃。”
松了口气,依云看都不敢看聂清奇一眼,生怕聂清奇指责她狼吞虎咽。
黑着脸抽走依云打算继续捞馄饨的筷子,聂清奇没好气的问:“都要撑死了,还吃?”
面上一喜,提前被释放的依云立马起身,忙不迭逃离聂清奇的视线。
回房洗了个澡,依云只裹了层浴巾,还来不及擦头发,就听到有人敲响她的房门。
以为对方是孙妈,她赶着开门,就没有换衣服,心里还纳闷儿孙妈何时有了敲门的习惯。
“孙妈,这么晚了还有事……”没想到来的是聂清奇,依云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且仓皇低头,连对方是什么表情都没看清。
凝视一头湿发的依云,聂清奇蹙起眉头,又见依云的手紧紧护着前胸,好似担心浴巾会掉下去,他眸底的不爽更重。
“你都不问问敲门的是谁,就穿成这样给人开门?”
脸一红,依云不禁对着地面翻白眼:也不知道是谁大半夜来敲她的门,怎么反倒成她的不是了,不懂男女授受不亲吗。
“我以为是孙妈来着。”
闻言,聂清奇舒展眉眼,既不进去,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就那么堵在门口,一直盯着依云的头顶。
等的不耐烦了,依云又羞于自己的着装不便,这才昂首看聂清奇,“有事吗?”
依云终于肯正视他,聂清奇不慌不忙的道明来意,“你去路氏做什么?见谁?”
还以为聂清奇不会问了,依云百感交杂。
要不要告诉聂清奇唐曼柔的事呢,她心中犹疑不定。
该帮她办到的,聂清奇已经办完了,不该帮的,聂清奇也帮了。
若她总有麻烦缠身,会让聂清奇反感的吧。
是以,还是不要坦白了,免得给对方增添负担,她也无力偿还。
她现在该做的,就是吃好喝好,安心待产,如此才对得起聂清奇在她走投无路之际施予援手。
依云迟迟不言语,明显是有顾虑,聂清奇按捺不住要催问的时候,依云总算作出回应。
“去见路荣了,他以为我和路鸣是很好的朋友,说自己跟路鸣的关系不太融洽,就想通过我了解路鸣的情况。”
仅仅是这样,无法解释依云为何被他遇到的时候一副倍受打击的模样,聂清奇断定依云没有告诉他全部的事实,“还有呢?”
“没、没有了。”心虚的依云,缓缓耷拉下眼皮。
“是吗?”扑朔迷离的目光,在依云脸上徘徊,聂清奇没有挑破,只一句奚落。
既然依云不想告诉他,他何必要舔着脸送上对方并不领情的关心。
心突突地跳,依云忐忑不安,强作镇定,“没有其他事,我就先睡了。”
说着话,依云准备关门,却被聂清奇用手挡回来。
“我再问你一遍,还有呢?”不死心的聂清奇,还想给依云一次机会,在明知被骗的情况下破例,此前绝无仅有,依云是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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