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纳我女儿,你有心了!”
唐曼柔太好哄了,尤雪菲眼睛都快笑没了,“干妈,别这么见外,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
点点头,唐曼柔表示尤雪菲说的对,少顷,又满脸的难过。
唐曼柔的情绪转变太快,身为干女儿,尤雪菲自然要及时送上关怀,“怎么了干妈?”
抬起头,唐曼柔目光苦涩的跟尤雪菲对视,“其实,我一回国就见过你爸爸了,可他不肯告诉我依云的下落,我到现在都联系不上依云,正想去麻烦路董事长帮帮我呢。”
“呀,干妈你怎么不早说呢,依云姐的联系方式我有啊,何必去欠路董事长的人情呢,他又不认识依云姐,找起来怪麻烦的。”
反正凭着路荣的关系,唐曼柔找到依云只是时间问题,思及此,尤雪菲便抢了这个功劳,不仅能巩固她在唐曼柔心里乖巧懂事的形象,还能让唐曼柔觉得没有白认她当干女儿。
“真的吗雪菲,干妈都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了!”
“干妈你又来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拿到依云的手机号,唐曼柔此行的目的至此才大功告成。
从她编造和路荣有约开始,就是在给尤雪菲设圈套。
她看似不经意间的言行举止,实则都是有计划的,否则,她又怎么配得上尤雪菲口中那个段位极高的人设。
尤雪菲自以为很聪明,却不思量思量——假使唐曼柔那么容易着她的道,活像个上了年纪的傻白甜,又如何能获得今天的成就……
日上三竿,路鸣的公寓里,厚实的窗帘将窗外的光线挡的严严实实,屋内一片死寂。
小虎解开门上的密码锁,大摇大摆走进来,见路鸣还蒙着被子呼呼大睡,便一把拉开窗帘。
霎时间,卧室里光辉四溢,即使隔着被子,路鸣也不适的皱皱眉。
“老大,都几点了,还睡呢?”
“滚——”路鸣眼皮都没撑开,嗓子也沙沙的,大约是被小虎吵醒了,便有些起床气。
见路鸣都颓废这么长时间了,仍旧没有好转的迹象,小虎便摸着下巴歪着头,绞尽脑汁去思考,该怎么完成路荣交给他的任务,也好让路鸣重整旗鼓,不再一天到晚像一滩烂泥似的。
灵机一动,他有主意了,便扯起嗓门,用夸张的语气说道:“对了老大!今早上我碰见你爸秘书了!”
路鸣没有回应,只是嫌小虎聒噪,便抄过枕头盖住耳朵。
为了自然而然引出下面的话,小虎刻意表现的很猥琐,仿佛对路荣的秘书垂涎已久,“老大,你爸秘书是真好看,你咋就没对她下过手呢?那屁股,那腰,绝了!”
路鸣仍旧懒得搭理,但是却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将手上的枕头向后抛去,好似在示意小虎住嘴。
稳稳接过枕头,不怕死的小虎又继续叽叽歪歪,“对了,你知道聂清奇住院了吗?”
小虎没完没了,路鸣都已经在发飙的边缘了,可听到聂清奇住院,他的确有些好奇,便没有出言制止。
眼见路鸣准备丢第二个枕头,却又把手收回去,小虎知道路鸣并非不感兴趣。
“还有啊,你爸那天去医院看望聂清奇,发现聂清奇身边有个很漂亮的妹子,还以为是聂清奇的女朋友呢,你说那会不会是大嫂啊?”
被子底下,路鸣终于睁开双目,脸上一片怅然。
“不过聂清奇说那是聂蕊新交的朋友,和他没什么关系。我觉得吧,秘书说的那个姑娘就是大嫂,聂清奇不是不喜欢和陌生人走太近嘛,尤其是女人,怎么可能随便让人进他病房。不过他为什么不敢在叔叔面前承认大嫂和他的关系?真奇怪!”
瞳孔猛地收缩,路鸣骤然掀开被子追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你爸的秘书亲口说的,还能有假?”
闻言,路鸣玩味挑唇,胡乱抓了抓头发,就翻身下床,看的小虎眸中一喜。
可路鸣朝洗手间走了几步,就垂着嘴角回到床上,继而蒙上被子保持和刚才一样的状态——丧。
目睹前一秒还精神奕奕的路鸣下一秒就陷入自闭,小虎彻底没招了:咋回事?路哥咋跟个神经病一样喜怒无常的呢,难道不喜欢大嫂了?所以这个消息给不了路哥动力?不应该啊,要是漠不关心的话,刚刚他在床边上絮叨的时候就得挨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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