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向聂清奇,“前挡风玻璃全撞坏了?”
“嗯。”看出依云为何会关注这个,聂清奇心里在偷笑,表面还要装作风平浪静。
见聂清奇气定神闲,一点也不担心会有后遗症什么的,依云气不打一处来。
弯腰,她轻轻揽过聂清奇的脖子,细致的端详着聂清奇头部的伤势,随即俯视着聂清奇的眉眼神色肃然的问道:“你确定没有哪里难受吗?头不晕?也不想吐?”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晕。”借势搂住依云的腰,聂清奇心满意足,目光狡黠。
闻言,依云被吓得动都不敢动,生怕她一动,聂清奇晕得更厉害,担心聂清奇倚不稳,她甚至环住聂清奇的肩膀,免得聂清奇滑下去。
十分钟过去了,依云忍不住问:“还晕吗?”
“晕。”撒娇般赖在依云身上的聂清奇,神情惬意而沉迷,完全不愿意松手。
然而美好的时光大多是短暂的,病房的门在此时被人敲响,刘管家告知说:追尾车辆的车主非要当面来跟聂清奇致歉,顺便探望病情。
没办法,聂清奇的病号福利到此为止,他意犹未尽的松开手,对来探病的车主表现的很不欢迎。
一进门就发现聂清奇摆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车主十分尴尬。
他本想着表现的有人情味些,而不是冷漠的把事故全交给交通警察和保险公司处理,便能通过车祸的契机结识聂清奇这样的大人物。
现在看来,他是自作聪明了,聂清奇人中翘楚,想攀关系的不在少数,对方岂能猜不出他特来看望是何居心。
但是来都来了,他总不能转身又走,便硬着头皮虚伪的客套起来。
将带来的花束和果篮强行塞进依云手里,车主九十度鞠躬,“十分抱歉啊聂先生,早上是我太着急了,加上眼花没看清您的车还没动。”
“太着急了?你赶着去干什么呢?人命关天的事你怎么可以说得这么轻松?眼花?眼花你还敢开车?”
聂清奇还没吱声,依云便义愤填膺的教育起追尾车辆的车主。
于是,前一秒还用冷漠的目光睨视车主的聂清奇,此刻嘴角竟挂着耐人寻味的笑容。
“呃,对对对,都是我的错,您是聂太太吧?”递果篮的时候车主就留意到依云惊为天人的容貌,那会儿他便想着聂清奇不愧是人尖子,连卧病在床身边都有大美人陪侍。不成想依云美则美已,却这么凶,劈头盖脸就给他一通训。
“你管我是谁太太呢?你开车这么急就是不对,难道只有被你撞上才有资格指责你?”
“呃,聂太太,我不是这个意思。”依云气场太强,且完全充当了聂清奇的发言人,车主便认定依云是正宫了,就叫起了聂太太。
原以为依云要否认,不料依云会是这种反应,聂清奇便彻底不打算插嘴了,只噙着笑欣赏依云为他痛斥车主时的威风。
“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你不对自己负责,也要对其他人的生命安全负责吧?我难道说错了?”
“那个,聂太太,您消消气,我还是改天再来吧。”被依云训得无所适从,头都不敢抬起来,车主觉得依云简直是头母老虎,招架不住就只能匆匆告退。
“不送,记得去配眼镜。”
临了,依云还没忘记车主声称眼花才酿成车祸,聂清奇忍俊不禁,差点笑出声。
送走了美其名曰来探病的车主,依云身上的锐气很快褪去。
实则她也知晓自己有点胡搅蛮缠,得理不饶人,可就是没有克制住当下的暴躁。眼花加心急,足矣造成无法挽回的惨剧,到现在她都有些后怕,也就是聂清奇命大,从死神手里逃过一劫罢了。
“聂清奇,我刚才说得是不是有点过火了?”回转身,依云带着探询的目光望向聂清奇。
“当然不会,为什么要这么想?”皱皱眉,聂清奇敛起笑容。他爱死了依云偏袒他的行为,依云却开始反省,他便高兴不起来了。
“因为你也有错啊。”
原来依云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皆在袒护他,聂清奇不以为然的挑眉回道:“他的责任比较大,不是吗?”
一场车祸,让聂清奇认识到自己在依云心里并非无足轻重,他想:这也算因祸得福吧。
“少爷,何助理来了。”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