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抿唇,不再多言。
吃过早餐,依云本想回房睡觉,可也许是熬过了最困的时候,她亢奋的很,便去院子里散步。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一整晚没合眼,她的眼皮莫名跳动,心里也毫无预兆的感到不安。
想起那句“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的俗语,她伸手抚摸眼部肌肉异常活跃的右眼皮,不禁用力晃晃脑袋。
九点钟,在院子里摆弄花草的依云被孙妈叫回去喝补品,她拿起勺子刚要往嘴里送,就听到正在接电话的刘管家对着话筒惊呼道:“什么!少爷出车祸了?”
闻声,依云倏地一下起身,没捏住的勺子则应声落地,碎成两截。
两眼发懵的直视着刘管家的方向,她嘴巴微张,整个人被冻住似的定在那里。
聂清奇出车祸了,这样惊悚的事情显然要比依云打翻勺子更加令人重视。
挂掉电话,只见刘管家什么都顾不上就神色恐慌的匆匆出门了,留下一屋子急于探听情况的人。
刘管家极少表现得手足无措,众人便担心焦虑,都没有心思干活了,纷纷围着孙妈问这问那。
可孙妈也不知情啊,瞅见刘管家那个状态,她也乱了阵脚,只能强作镇定安抚大家。
扶着桌角重重落座,依云魂不附体般盯着大门口。
聂清奇出车祸了,怎么会?
早上她亲眼看着聂清奇出门的,那时候聂清奇还好好的。
聂清奇不会有事的,对!一定不会!
“小姐,你脸色怎么这么差?你可别吓唬我,少爷那边是不是安然无恙都还不确定呢,你这边可不能也出问题。”把其他人赶回工作岗位,孙妈一转头,就察觉到依云不大对劲。
上前握住依云的手,孙妈发现依云手心冰凉,汤勺也被打翻在地,这才明白对方是担心聂清奇给吓的。
“小姐,别慌,少爷吉人自有天相,咱们别自己吓唬自己。”
被孙妈攥着的手逐渐回温,依云点点头,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聂清奇是什么情况她还不晓得,不能有任何不吉利的猜想,否则,岂不是在诅咒聂清奇。
况且,聂清奇那么优秀,老天爷怎么舍得动他。
“小姐,你先别着急,等刘管家赶到医院,肯定会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咱们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刘管家还没有传回消息,挂心聂清奇安危的依云坐卧难安,一直在孙妈眼前来回踱步。
“叮铃铃……”
电话终于响了,孙妈紧忙拿起话筒。
依云紧张到不敢呼吸,只目不转睛的望着孙妈。
“好好好,我知道了。”
眼瞅着孙妈放下话筒,依云立马抓住她的胳膊,“聂清奇怎么样了?”
回身看着提心吊胆的依云,孙妈的眼珠一转,原本放松的神情变得严肃,“少爷他早上开车的时候走神了,就被后面的车追尾了。”
“开车怎么能走神呢!那他人怎么样?”依云一脸埋怨,忿忿谴责的语气中,却透着浓浓的关切。
“少爷头部受创,现在昏迷不醒。”
“他在哪个医院啊孙妈?我想去看他!”听到聂清奇的情况很不好,依云鼻头一酸,都快哭出来了。
“行,我去跟司机说一下地址,小姐你随我来。”言毕,孙妈带着依云去找司机。
依云心神不宁,走路都差点跌一跤,孙妈紧忙搀稳了她,“小姐你看着点脚下,你说你这么担心少爷,干嘛还跟他赌气呢。”
吸了吸鼻子,依云哽咽着骂道:“他就是个混蛋!开车怎么能不专心呢!”
“少爷他一向沉稳,开车更是心无杂念,从没出过事。你昨天不是跟他闹别扭了吗?估计是因为这个,他才一不留神被追尾了。”
孙妈的这番揣测,顿时让依云陷入无边的内疚和自责当中。
记得聂清奇每次开车载她,都目不斜视,注意力高度集中,确如孙妈所言,她便无法为自己开脱。
去医院的路上,依云神情焦躁,恨不得飞奔到聂清奇面前。
好不容易抵达目的地,刘管家正在病房前等着她。
“小姐,您来了。”
“聂清奇醒了吗?”
想起孙妈方才在电话的主意,刘管家摇摇头,“没有,还睡……还昏迷着呢。”
未能察觉到刘管家的不自在,依云径自推开病房的门,一眼就瞧见躺在病床上沉睡的聂清奇,紧紧阖着眼目,头上缠了一圈厚实的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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