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一把将依云揽进怀里,聂清奇眉眼一软,心都疼了,哪还忍心再出言责怪,“不怕,我来了。”
轻拍依云的后背,聂清奇用他掌心的温度,将暖意慢慢传递。
不经意间,他注意到依云脸上赫然肿起来的巴掌印,眸子上方,便再次遍布寒霜,“脸怎么回事?”
“他打的。”泪眼朦胧的抬起头,依云伸手指向已经被聂清奇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直呜呼的人渣。
抬手揩去依云眼角的泪,聂清奇暂且松开依云的手,走向打了依云的那个男人。
“大哥我错了!我给大嫂赔不是!下跪磕头,您让我怎么都行!求您今天放我一马!再打我就废……呃!”起初在依云面前口出狂言的男人,见聂清奇又朝他走来,就像看到阎王索命般畏惧。
不等男人将废话说完,聂清奇便飞起一脚狠踢男人肚子。
男人痛得将身体蜷曲成蜗牛状,连嘴角的血迹都来不及擦,就慌忙捂住头部,生怕致命部位受创,今天就交代在这儿了。
轻蔑倨傲的俯视着怕死的男人,聂清奇弯下腰,从毫无抵抗力的男人身上翻出钱包,找到对方的身份证,用手机拍了照后,才回到依云身边,不再理会这帮垃圾。
“你的鞋呢?”这才发觉依云光着脚,聂清奇眉头紧蹙。
“鞋跟断了,没法穿。”从包里掏出早就报废的鞋子,依云声若蚊蝇。
眼神无奈,聂清奇的表情仿佛在说:你就没有一点能让我省心的地方。
随后,他将依云打横抱起,准备离开这里。
“等等!”
垂眸,聂清奇不爽的挑眉,以为依云是不想被他抱着走。
注视着一脸不快的聂清奇,依云忌惮的咽了咽口水。要知道她可是目睹了聂清奇一打四的全过程的,现在的她,对聂清奇的敬畏,比之前还要多。
于是一看到聂清奇不高兴,她就抑制不住的回想起聂清奇打人时的那副凶残暴力的画面。
所以,以后她跟聂清奇相处还是以和为贵吧,万一无意中触及聂清奇的逆鳞,她可禁不住被那么打。
“那个,我……我手机丢了,还没找回来。”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聂清奇的眼神,依云结结巴巴的表明自己想把手机找回来。
似乎看出来依云为何说话打磕巴,聂清奇故意绷着脸说:“先回车上,你光着脚怎么找?”
“好!听你的!”依云哪敢有异议,立马点头同意。
抬起头,聂清奇的嘴角微微上扬,如此乖顺的依云,还真是让他有些不太适应。
回到车上,依云有个问题想问聂清奇,便一直偷瞄对方。
“我脸上有东西吗?”感知到依云鬼鬼祟祟的注视,聂清奇好笑的调侃道。
“不是,那个,你为什么把车停这么远啊?”犹豫了一会儿,依云还是问出了口。
并非对聂清奇的这个怪异举动感到不满,依云觉得聂清奇停下了车,说明已经看到路边有人被欺负。
不管聂清奇是认出她了还是想搭救其他人,都没理由把车停那么远,她便有些想不通这一点。
“因为。”聂清奇侧过头深深凝了依云一眼,才接着说道,“我在控制自己想撞死人的冲动。”
聂清奇语气平静,依云却被这句话吓得起了鸡皮疙瘩:这个男人,为什么能用这么无所谓的表情说这么恐怖的话。
接下来的时间,依云一直很安静,乖巧的像个坐在课堂的学生。
一方面是因为今晚胆战心惊的遭遇,一方面是因为聂清奇的深不可测。
每了解聂清奇多一点,她就会颠覆一次对聂清奇的认识。
之前她还觉得在聂清奇面前不用谨言慎行、如履薄冰,现在只能庆幸自己心大命也大。
找到手机后,依云发现手机似乎被摔坏了,开不了机。
思及路鸣曾在电话里担忧过她的安危,她便苦恼的皱皱眉,不知道该不该厌烦对方了。
说路鸣坏吧,哪有她今天遇到的这群人渣坏呢,恃强凌弱、人面兽心。
说路鸣不坏吧,对方又老是调戏她。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依云昏昏欲睡,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可她身上的衣服没换,脸上的妆还没卸,脚上的伤也没处理。
“你先回房间等我。”
依云正打算简单洗漱一下抓紧时间休息,就听到身后传来聂清奇这句吩咐。
心中疑惑,她又不敢不答应,便只能撑着困意晚点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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