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给依云演示的时候,聂蕊蹑手蹑脚的移动到依云身边。
“嫂子,你看他那么厉害,对手都没上场的机会,不然我们直接跑了吧?”
依云都来不及回答,路鸣就发现了她们俩交头接耳。
“聂蕊,要不再多拍几张一起发给你哥?”
这才想起路鸣手上还有照片,聂蕊咬牙切齿的笑道:“不用了啦路鸣哥,我们陪你玩就是了。”
一局完毕,路鸣的朋友手都没碰过球杆,就被路鸣全清。
见路鸣以高手的实力迎战依云这样的新人,摆明了占便宜,聂蕊脸都绿了。
依云倒没太在意这点,看懂是怎么玩的以后,她只在乎谁先谁后,免得还没上场就输了。
“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啊。”依云一点也不怯场,倒叫路鸣刮目相看。
“女士优先。”依云自己说了这话后,就迅速拿起球杆,不给路鸣回嘴的机会。
不了解动作的规范性,依云便只能模仿个大概。
塌腰,她一只腿向前迈开一点,扶着球杆稍稍歪头,闭上一只眼用白球去瞄准其他球,摸索着该不该下杆,角度合不合适。
依云定格住的动作,将她曼妙的躯体展现的淋漓尽致,尤其高开叉长裙露出的那条腿,性感到极致。
专注的她还浑然不觉——自己为周围的男人们带来了多美的视觉享受。
原本在观察依云能否进球的路鸣,发觉他的朋友都悄悄遛到球桌左侧,一个个一脸痴汉的表情,便跟过去查看。
来到了那个最让人血脉喷张的位置上,他眸子一沉,气息一滞,接着便是暴戾的吼声,“滚——”
高大的身躯掩住依云走光的角度,路鸣就没见过这么大大咧咧的女人,一会管陌生男人要手机号,一会儿给围观群众发福利,却又不是那种想凭借姿色换取好处的不正经的女人。
已经出杆的依云被路鸣突然的吼声一吓,手一滑,什么都没打中,直起身便踹了对方一脚,“你有病啊!”
错愕回头,路鸣被依云这一脚给踢懵了。
他好心帮依云遮掩,结果却挨了一脚,这算怎么回事?这女人白眼狼吗?
“你才有病!你踹我干嘛?”声音比依云还大的路鸣,显然也怒了。
“你说干嘛?你是不是玩不起?你都那么厉害了还要使诈?我说你偷偷摸摸绕到我身边干嘛呢!我刚出杆你就吓唬人,怎么打?”
看了看桌面,路鸣这才明白过来他挨踢的原因。
铁青着脸盯了依云半晌,他涌上头顶的火气愣是没发作出来,“我的错,这局不算。”
其他人眼睁睁看着一向不好惹且睚眦必报的路鸣被人踹了一脚还愿意服软,均面露震惊,张着的嘴巴能塞进一个鸡蛋。可见即便是面对女人,路鸣平常也不会有这么好的脾气。
“还不滚!”对依云发不出火的路鸣,对自己的朋友是说变脸就变脸。
听到路鸣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句话,一帮人抬腿就跑,再不敢磨蹭。
包房只剩下依云、聂蕊和路鸣时,对局重新开始,依然是依云先打。
第一杆,依云居然打进了,可她还没来得及高兴,第二杆就打偏了。
以为自己没机会再上场时,她听到聂蕊一声欢呼,才发现路鸣第二杆也失误了。
重新拿起球杆,依云全神贯注,精神高度集中,只想多进几个球,便不会留意到路鸣不让别人看的东西,自己倒是看得津津有味,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看,哪怕少进几个球。
尽管路鸣为了眼福刻意放水,依云最后的比分还是输给了路鸣。
“路鸣哥你太不厚道了!”
“嗯?我怎么不厚道了?”
“你说呢?刚刚你眼睛眨都不眨的在欣赏什么,我在一边看得一清二楚!结果你吃了我嫂子豆腐,也不让我们赢!”聂蕊本以为路鸣过足了眼瘾,就能手下留情,这才没戳穿对方放水的原因,谁知路鸣是便宜也得占,球也得赢,她便炸毛了。
“吃我豆腐?”
“嫂子?”
路鸣和依云异口同声的发出疑问,聂蕊这才意识到她一气之下,说漏了许多事,便慌忙捂上嘴。
可她的抗议已经出口,覆水难收。
于是,依云凶巴巴的瞪视着暗地里耍流氓的路鸣,路鸣也神色复杂的看着她。
不相信依云已经名花有主,他拧拧眉,口气不悦的追问聂蕊说:“嫂子是吧?你哪个哥的?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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