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调酒师答应了,依云便径直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对方,让调酒师自己输入号码。
成功要到第一个号码,依云便兴奋不已的朝聂蕊比划了一下,紧接着就迈向第二个目标了。
将依云这一整套操作看下来,聂蕊差点没气出心肌梗塞。
觉得依云无药可救的她,自言自语般叹息道:“哥呀,你准备好打一辈子光棍儿吧。我教不会我嫂子,太难啦……”
很快,依云就要到了不少手机号,不管她走向哪个陌生男人,对方都很乐意满足她这奇怪的请求。
没人询问她为什么索要号码,只问她会不会打过来。
面对那些渴盼而激动的目光,她不好意思说不会,便引来一些主动要把手机号给她的人,坐的远的男人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只一脸羡慕的看着她主动去靠近其他男人。
无意中瞥见洗手间的指引牌,依云便准备先上个厕所再接着寻找目标。瞧见聂蕊还坐在原来的位置,她这才放心离开。
去往洗手间的途中,她低头默数着自己大致要到了多少号码,没注意前方的人影也未曾看路。
结结实实跟对面的人撞了个满怀,依云惊愕抬头,对上一张清新俊朗眉眼细长的脸。
“对不起。”局促垂眸,依云赶忙道歉。
看清怀里的人,男人乌黑的眼瞳有刹那的震动,原本不悦的嘴角也勾出好看的弧度。
见男人但笑不语,依云心下奇怪,随后才意识到自己还靠在别人怀里。
迅速直起身然后退避三舍,依云又补了句“对不起”,继而拐进洗手间。
男人立在原地并没有离开,探究的目光紧追不舍,嘴角的笑容不减反增。
“我去!”
“卧槽!小姐你走错了吧!”
男士专用洗手间传来几个男人慌张的惊呼,接着便是面红耳赤的依云一脸狼狈的跑出来的画面。
留意到男人还停留在不远处,且笑得分外欠扁,依云气得咬牙根,认为对方明明可以提醒却不叫住她,必然是存心的。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不就撞了一下吗?至于这么记仇吗?”
不等男人做出回复,依云便气冲冲走向正确的位置。
解决了内急,依云出来的时候发现男人还没走,暗忖着对方行为古怪,怕是脑子有问题,于是白了男人一眼,就匆匆往回赶,免得聂蕊长时间看不到她会担心。
熟料,男人步伐缓慢的跟在依云身后,脸上还挂着耐人寻味的笑容。
“路少,您怎么往酒吧区去了?不打桌球了吗?”
“不打了,没意思,酒吧区有更有意思的。”路鸣被同伴叫住,也没有停下脚步,只慵懒的朝身后摆摆手,随意敷衍了几句。
找到一个视野开阔的位置坐下后,路鸣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依云。
“咦?路少,怎么今天来这边玩了?鸡尾酒劲儿太小,您不是不喜欢吗?”
眸色厌恶的瞥了上前讨好的人一眼,路鸣似乎不喜欢虚假的客套和寒暄,便直接朝依云的方向努努嘴,一副吊儿郎当又轻浮的模样。
“哈哈,路少还是和传闻中一样喜好流连花丛啊!那位可是个人间尤物,看一眼都能让人走不动道,也就是这种场所大家必须装得绅士一些,心里不都是上赶着想泡她?”
“你们也配?”不屑地斜了对方一眼,路鸣的面上尽显不快,不知是嫌对方聒噪,还是嫌其他人也对依云有非分之想。
“路少您这话说的,不配就不能过过眼瘾啦?自打她一进门,送酒的人可是一个接一个,都蠢蠢欲动在找机会呢,不过她一杯都没喝,连是谁送的都没看一眼。”
完全没在听对方说话的路鸣,眼看着依云穿梭在人群中,将手机递给每一个男人,不由得困惑的皱起眉,“她在干嘛?”
“在要手机号,刚我打听过啦!”
“要手机号?”路鸣更加迷惑不解。
“对啊!她连调酒师的手机号都要,可见不是势利的女人,我就盼着她往我这儿走呢,都等了半天了!”
“我在这坐着,她能要你的?”
路鸣刚来不了解情况,便不晓得依云要手机号只看对方好不好接近,才不分长得帅不帅,有没有钱,跟他搭话的男人便嬉皮笑脸的回了句,“不一定哦。”
“呵!是么?”路鸣正不爽的嗤笑对方,眼角的余光就捕捉到朝他们走来的依云。
和路鸣搭话的人也发现了依云,便及时站起来,主动询问道:“美女,你是要手机号对吗?”
“对!”见对方知道自己要干嘛,依云二话不说递上手机,看都没看旁边的路鸣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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