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还是拷起来?”
听到警花明显的讽刺,尤正初不吱声了,只暗暗剜了依云一眼。
尤正初验伤回来了,几个警官便把宋芸母女请到了审讯室外,让依云和尤正初两方单独对质。
“尤先生,你凭什么认定,这几个人是尤小姐雇来的?”
“几天前我们发生了争执,她想报复我!”
“她是你女儿,为什么要报复你?”
“我们的关系一直都不好,她心里憎恨我。”
对尤正初的提问暂时告一段落,警花又面向依云。
“尤小姐,尤先生说你们几天前发生了争执,有这回事吗?”
“有,我去依云集团参加股东大会,后来跟他吵了起来。”
“争吵中动过手吗?”
“有,他用椅子砸了我,我背上留了伤。”
点点头,警花斜了心虚的尤正初一眼,才转向打人的几个肇事者。
“你们几个,认识尤先生吗?”
几名案犯纷纷摇头,气得尤正初眼睛瞪得比灯泡还大,又不敢打断警方的审讯。
“那尤小姐呢?认识吗?”
三个人照旧摇头,就算尤正初来了,也没有翻供。
依云不禁松了口气,确信尤正初是真被打了,而不是为了诬陷她演苦肉计。
“你们几个还敢睁着眼睛说瞎话!我从不跟地痞流氓打交道,更别提跟你们这种人结仇了!你们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却能在街上堵着我打?你们敢说——不是这个小贱人雇的你们?”
尤正初急眼了,嘴上就没个把门的,警花脸都气红了,便朝身边的男同事求助。
“放肆!你以为这是你家?什么脏话都往外蹦!”男警官黑着脸厉声训斥,警告尤正初别再口无遮拦后,示意警花继续审讯。
“你们不认识尤先生,也不认识尤小姐,那为什么要殴打尤先生。”
“警官,同样的问题您都问了好多遍了,哥几个不是说了嘛——认错人了呗。”案犯中纹身最多的一个,代表同伴作答后,还故意面带挑衅的看向尤正初,许是刚刚被尤正初出言冒犯,就对打错人这件事不抱歉意了。
听了尤正初无端挨揍的原因,依云都快憋出内伤了。
打错人?哈哈,还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尤正初做梦也想不到会因为这么荒唐的缘故而被打成猪头吧?
“态度给我放端正些,问你多少遍都得认真回答。打错人你还有理了?既然你们说打错人了,那你们原本要教训的人是谁?有证据证明他和尤先生长得像吗?”
“警官,这事儿真没他说得那么复杂,我就是把他认成偷我钱的小偷了,一时冲动就招呼哥几个上了。至于小偷,我要是抓到过就不至于气得打错人啊。”
纹身汉的言下之意是没法证明自己认错人了,让尤正初自认倒霉,这可乐坏了依云,也气疯了尤正初。
“警官,我能说句话吗?”尤正初不相信他被打是意外,便看向男警官请示发言。
“可以,注意文明。”
被容许提出质疑后,尤正初冲纹身汉展示起自己的穿戴,包括名表、名牌腰带和名牌皮鞋。
展示完毕,他怒目圆睁的质问道:“你说把我认成了小偷是吧?来,你倒是告诉我,哪条街哪片区域的小偷能穿戴得起这些!说不出来,你就是撒谎!”
“你这话好笑了,我怎么知道你身上的那些玩意是不是假货?现如今装有钱人的二愣子还少吗?再说了,你都说了我是地痞流氓,我们地痞流氓呢,就算是真货摆在眼前,也认不出来。”
纹身汉实在又耿直的回应一出口,不止是依云,连警花身边的男警官也笑了出来。
依云甚至想暗地里感谢纹身汉,能把尤正初这样的人治得服服帖帖,对方哪里是街头混混,分明是行侠仗义、惩奸除恶的壮士才对!
依云笑场招来尤正初咬牙切齿的一记眼刀,也让不甘心的尤正初记起了一个细节。
“行!我就算你这个理由过得去!那你和你同伙,上来就用椅子拍我!这我没说错吧?”
椅子?依云秀眉一挑,脑子里产生不可思议的联想,该不会……
“没说错啊,咋的啦?”
“咋的?我和她吵架那天!”尤正初手指依云,语气暴躁,“就是用椅子打的她,这还不能证明你是她雇来报复我的?”
尤正初的揣测引得纹身汉捧腹大笑,另两个嫌犯也被逗得乐不可支。
“你一大老爷们,拿椅子打女人还挺骄傲呗?我说这位大爷,哥几个打架都是看见什么就用什么,刚好旁边是露天咖啡厅,抄两把椅子打起来更顺手,你瞎琢磨啥呢!”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