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惊觉自己转过了身子,她急忙护着肩膀,随后才发现衣服已经穿上了。
“想什么呢那么入迷?”
“没什么啊,就是觉得认识你比中彩票的几率还低。”
“哦?我要是没会错意的话,你这是在夸我?”
“不然呢?”
挑眉,聂清奇明明乐开了花,面上还要假装矜持,“我有那么好吗?”
“有啊!你言出必行,大方仗义,既能当朋友又能当心理辅导师。聂清奇,你给我的比我要求的多多了,你亏大发了!”
听完依云的夸赞,聂清奇不知该高兴还是该不高兴。
他为她做的事,他对她用的心思,早就不是遵守契约精神那么简单,更不是对谁都这样细心周到。
但又想着,让依云以为自己是捡到宝了也好。
“你不说我还没留意,要不你也让我多占点便宜?免得我心里不平衡,正好在卧室,你看……”嘴上说着调戏的话,聂清奇的眸子里却没有相应的光彩。
见聂清奇朝床上努努嘴,暗示的分外明显,依云脸上的笑容以光速消失,“你果然帅不过三秒,不对,是好不过三秒,商人本性就出来了。”
你也知道我是商人,商人,有哪个会慷慨到让你觉得自己才是占便宜的那一方?
这句话,聂清奇没有说出来,只在心里自言自语。
“不逗你了,一屋子找我谈项目的人已经被我晾了有两个小时了。”
“天呐聂清奇,你要折煞我啊!这得耽误你赚多少钱啊,你赶紧回去!都怪我给你找麻烦!”
惊讶歉疚之余,依云一边说着话一边推着聂清奇往外走,完全没反应过来——聂清奇怎么变得不分主次了,明明可以假手于人,却还是亲自赶来。
“不怪你。”抬手揉了揉依云的头发,聂清奇心塞的想:依云迟钝点也好,早晚能让他清醒……
聂清奇走后的两天,依云只能麻烦孙妈帮她上药。
感叹孙妈擦药的手法极好,比聂清奇强了不知多少倍,话一出口她就后悔的想咬断舌头。
孙妈工作时间不能八卦,但依云自己开了头,就打开了她的话匣子。
她告诉依云聂清奇含着金汤匙出生,自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若不是财团继承人要培训全方位的素质,像聂清奇这样养尊处优惯了的,生活不能自理都不奇怪。
故而,聂清奇能亲力亲为的照顾人,已经是富贵之家里难得的品质,依云该高兴才是。
毕竟在钱堆里长大的人,更倾向于用钱解决问题而不再注重心意。
孙妈说得头头是道,依云听得一愣一愣的,也点头表示赞同,尽管她不认为聂清奇有难能可贵的品质,她就该为此感到高兴,她对聂清奇的崇拜还没到那种盲目的份上。
晚上,依云吃过晚饭和孙妈学起了修剪花枝,几分钟后孙妈接到了一通电话。
“小姐,我忘了你手机坏了电话卡先插在我的手机里了,这是您朋友打来的,您快接一下。”
接过手机,依云发现电话是池锦程打来的。
“池锦程?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依云,你手机为什么在别人手里,我正急着找你呢!”
“我手机被尤正初摔坏了,还没来得及去买新的。你找我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是警方在找你,说你涉嫌一起案子,警方问我要你的联系方式,我不能不给,就想提醒你一下,你这几天都做什么了惹上这种麻烦?”
感到匪夷所思的依云,不懂自己怎么会无缘无故卷进一起案子,而且池锦程不了解案情,她连案子是大是小,严不严重都不知道。
“我这几天哪儿也没去啊,怎么会遇上这种事呢?”
“这样,我先挂电话,让警方早点联系上你,等你了解完情况,有需要就给我打电话,知道了吗?”
“好。”
和池锦程通完话没多久,依云果然接到了警方打进来的电话。
“尤小姐对吧?可算找着您了,我们这边有个案子需要您配合调查,麻烦您来一趟。”
没办法,一头雾水的依云,只能让刘管家帮她安排辆车,去警局搞清楚状况。
途中,仍然一脸懵的她猜测着会不会是报警的人搞错了,直到在警局门口看到尤正初的私家车。
表情瞬间从迷糊变得晦气和警惕,她想不通尤正初这又是要干嘛。
因为自己什么也没做过,反而让她有了底气去面对飞来横祸。
她就不信,只凭着尤正初的一面之词,她就得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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