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依云恭候多时了。
尤正初明显不知道自己被许了空头支票,她便不能露出马脚,免得降低了喜剧效果,报复的快感岂非被削减不少。
于是,她装着不耐烦的样子讽刺道:“哟,我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人,哪干得了传话这种体面事,你不是很能行吗?不是嘴硬的不得了吗?自己去找聂清奇问呗,找我干嘛?”
说着话,依云提腿就要走,尤正初当然不依。
他一把将依云拽回来,眼睛都要瞪裂了,“给你脸了是不是?不就是个给人暖床的货色,你耍什么少奶奶派头!聂清奇是为你撑腰,我不找你找谁?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
换做以前,依云会宁死不屈,就是要跟尤正初对着干,死都不让尤正初如愿。
可一联想到尤正初亲耳听到自己被聂清奇给涮了,会有多窝火,她就一改刚烈的性子,乖乖从包里掏出手机,仿佛真的害怕尤正初一般。
说来也巧,要不是聂清奇心血来潮找她做实验,她到现在都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
也正是那个破实验,让她不再对叨扰聂清奇怀抱歉疚。
见依云这般老实,尤正初倒有些不习惯,注意到电话通了,他急忙竖起耳朵去听,还不忘保持安静。
手机“滴”了大概有五声后,依云终于听到聂清奇的声音——
“不错,还知道打电话报平安。算着时间,会议已经结束了吧?”
“结束是结束了,可是尤正初不让我走,他说你欠他的东西还没给,我不给你打电话的话,就对我不客气。”
依云不紧不慢的解释了打电话的原因后,话筒里传来聂清奇出气很粗的声音。
三秒后,聂清奇才柔声回道:“你现在在哪儿?”
“在会议室里。”
“司机呢?”
“司机在楼下。”
“怎么不让他跟着?手机开免提,我跟他说。”
明显感觉到聂清奇在担心她的安危,依云顿觉内疚。
光天化日之下,她哪儿会忌惮尤正初,之所以打电话过去,也是想一睹对方竹篮打水一场空的绝望。
或许,正是因为有了聂清奇,她的安全感,才在不知不觉中增加吧。
以至于她明知道会被尤正初纠缠,也敢孤身赴险,丝毫不胆怯。
“你磨蹭什么呢?”瞧着依云竟然有点走神,尤正初忍不住吼了她一句。
闻言,依云这才点开扩音,让聂清奇亲自和尤正初交涉。
“尤总好大的威风啊。”听到了尤正初对依云的催促,聂清奇明显不悦的嘲弄道。
“呵呵,聂总说笑了,我不过是着急了点,哪敢在聂总面前耍威风呢。”一对上聂清奇,尤正初就立马变得像哈巴狗一样谄媚。
“听说,你要对依云不客气?”聂清奇轻蔑发问,不怒自威。
“依云”这个亲近的称呼让尤正初蓦地抬头瞥了依云一眼,面上既有诧异又有懊恼。
似乎是后悔,后悔低估了依云和聂清奇的关系,后悔对依云恶言相向,从而沾不了光。
“哪有哪有,我跟她说着玩呢,这丫头总喜欢把玩笑话当真。”
尤正初面对聂清奇时的卑微,和面对依云时的恶劣,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依云对他的鄙夷,上升到新的高度。
“是吗?那尤总这么急着联系我,到底有何贵干?”
“聂总,咱都是自家人了,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多伤感情啊。”
聂清奇明知故问,搞得尤正初十分恼火,索性豁出去把话挑明。
“尤总怎么还胡乱认起亲戚来了?”
尤正初越着急上火,聂清奇就越不给他机会,一味地打太极,还忽视重点,听得依云心里十分得劲儿。
“聂总,您这样就没意思了,当初说好的事,突然就想变卦?”
“说好的事?什么事?”
脸一垮,心一横,尤正初狠狠瞪了依云一眼,大约是以为聂清奇这么对他,多半出自依云的授意。
“聂总,既然您记性不好,那我就帮您回顾回顾。您请律师团来找我谈判,暗示我只要把依云名下的房子和股份还给她,就考虑继续跟我合作,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你说这件事啊,我想起来了。”
尤正初面上一喜,还以为聂清奇真的只是忘记了。
“尤总这是把我当冤大头了?你心甘情愿还回来的东西,要我给你补偿?找错人了吧。”
“聂总,话可不能这么说!要不是您的人话里话外有这个意思,我也不会卖您这个好。现在我的部分办妥了,你们却翻脸不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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