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好!你说是不是啊刘管家?”
“是啊,小姐今天比往常还要夺目,让人眼前一亮。”
听到刘管家对孙妈的附和,依云眉目含羞的报以笑容,“孙妈、刘叔,您二位嘴可真甜,早上吃了蜂蜜吧?”
“小姐,看您的样子是要出门吗,司机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对,再不出门就要迟了,那我先走了。”冲孙妈和刘管家挥挥手,依云不敢再耽搁。
上车后,依云和司机报了地址,便拿出手机浏览新闻。
因为距离目的地尚远,市区车水马龙,没什么风景可看,她就一直没抬头。
等车子熄火的时候,她以为到了,哪成想司机把她带到了一个她完全陌生的地方。
“我说师傅,您是不是开错路了?这不是我要去的地方啊。”
“不好意思小姐,聂先生吩咐我先带您来这里,请您稍等片刻。”
“聂清奇?他人呢?”
“聂先生就在附近,人马上到。”
不晓得聂清奇到底搞什么鬼,依云不耐烦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发现这个地段很繁华,她猜测着聂清奇不是在跟人应酬就是在谈工作。
故此,对方根本无暇顾及她的时候,把她叫来干嘛呢?
十分钟后,西装笔挺的聂清奇终于现身,一来就把司机赶下车,“你先找个咖啡厅打发时间,我忙完给你电话。”
司机走后,聂清奇一句解释都没有,就把车开到了对面商场的地下车库。
下车,关车门,再上车,又关车门,最后锁好车窗,聂清奇一气呵成的做完了这些事,才有空理会依云,“等着急了没?”
“你到底有什么要紧事非让我现在过来?我还赶着去开会呢。”依云满脑子问号,语气略显暴躁。
“找你做实验。”直视着依云如画的眉眼,聂清奇回答得心不在焉,仿佛早就被依云这身装束勾走了魂。
“什么实验?”
“种草莓。”
“聂清奇你是不是吃错药了?种草莓你找我干嘛?”依云咬牙切齿,怀疑聂清奇又想出了什么新鲜法子来整蛊她。
在她的认知里,种草莓也算做实验的话,难道不该去农产品培训基地研究?找她能研究出什么?
好似早就料到依云不可能知道种草莓这件事别有深意,聂清奇挑唇一笑,“不懂?我做给你看——”
懵懂、质疑、不信任,一一涌现在依云的脸上,她现在一看到聂清奇似笑非笑的高深莫测表情,就隐隐有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聂清奇趁她不备一个突袭,车内便传出她抓狂的尖叫声,“聂清奇!”
……
不久后,两具交叠在一起的身体慢慢分开,依云脸红的像熟透的虾子,锁骨、脖子、腿部都残留着令人浮想联翩的痕迹。
没错,她的身上被聂清奇种下了一枚又一枚草莓。
鼓着腮,依云的心口剧烈起伏,宛如一颗饱胀的气球,随时都能爆发。
非礼了依云的聂清奇不仅不担心依云会发飙,还一边慢条斯理的整理领带,一边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眼角的余光察觉到聂清奇肆无忌惮的视线,依云深吸一口气,努力告诉自己要冷静,“再看,小心我把你眼珠挖出来!”
猛地侧过头,依云的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星子,“你不准备解释解释——你刚刚像条疯狗一样乱啃的行为是怎么回事吗?”
“不是说了嘛,做实验。”聂清奇厚颜无耻的狡辩道。
不经意的一瞥,依云在倒后镜里看到她脖子上的一簇粉色吻痕,不禁气血上涌,便揪着自己的脖领子,指着那团印记质问道:“你管这叫做实验?”
“对啊,你看,这儿还有——”聂清奇继续装蒜,不苟言笑的他,还指了更多地方示意依云去检查。
这不检查还好,一检查依云恨不得一头撞在墙上当场暴毙。
“聂清奇!你不作弄我会活不下去是不是!我现在这个样子,还怎么去参加股东大会!”
好在,依云看得够开,反正聂清奇已经把她吃干抹净,占这点便宜,又何必矫情呢,无法参加股东大会才是更严重的问题。
“我错了?对不起?”
“是吗?那你错哪儿了?”第一次听到聂清奇道歉,依云竟无言以对,原本她想给对方一个台阶下,可聂清奇这疑问句式的道歉,怎么听都不像是真的意识到错误,更像在敷衍她。
“错在不该选择今天做实验?”
“够了!”依云无奈的打断对方,“我就不该相信你的鬼话,做实验是吧?你今天要是不能自圆其说,你就完蛋了!”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