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家帮聂清奇收拾好的房间在书房隔壁,离依云的卧室比较远。
对此,依云倒是乐意的很。关于何时同房造小孩,她当然不期待,只盼着越晚越好,让她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
聂清奇洗完澡后,便去书房处理邮件了,刘管家则跟在他身边伺候。
“我不在的时候,尤小姐在这里住的自在吗?”擅长一心二用的聂清奇,工作和私事两不误,仿佛只有如此,一天的时间才够用。
“除了小郑那档子事,我好像还没发现尤小姐不开心过。”
说起小郑,聂清奇没法不想到老杨,敲打键盘的手指便停在半空。
“你知道小郑是弄虚作假进来的吗?”
“对不起少爷!小郑她确实有证书,没想到……”
“有人帮她混进来,里应外合,你当然看不出。”打断了刘管家的自责,聂清奇直指重点。
“这……”刘管家更诧异了,在聂家工作的人,竟还有这种胆大包天的,实在让他难以想象。
“你去查一查,负责雇人的那边,有没有一个叫老杨的?确认小郑是他放进来的后,别手软。”
说“别手软”这三个字时,聂清奇特意给了刘管家一个意味深重的眼神。
“明白了少爷!我这就着人去办!”刘管家被小郑害得不轻,即便聂清奇没有强调,他也很怕背后再出现老杨这种给他使绊子的同事。
要想永绝后患,就得杀一儆百。
正当刘管家要退出书房时,聂清奇陡然想起一件事,“等等。”
“少爷还有其他吩咐?”
放下手里的工作,聂清奇单手撑着额头,面上涌现愁态。
似乎比起解决老杨的问题,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才是更让他上心的事。
“您在聂家待了这么多年,有没有遇到过和我容貌十分相似的人,或者,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名叫端诚的人。”
虽然对聂清奇所问的问题感到奇怪,刘管家却还是慎重的答复道:“抱歉了少爷,从来没有。”
既然刘管家都没有头绪,聂清奇只能打消从聂家寻找线索的想法,“嗯,没事了,你去忙你的吧。”
当聂清奇因为依云所拜托的事烦忧时,依云也陷入了心烦意乱当中。
就在刚刚,池锦程竟然联系她了,还是因为尤正初。
由于搬到了聂清奇这里,依云不用跟任何人交代,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尤正初就以为她跑了。
联系不上她,尤正初就找到了池锦程那里,让池锦程转告依云——逃到天涯海角也没用。
并且,尤正初以房子作威胁,警告依云再不现身的话,就把依云曾经和池锦程作为婚房的房子给卖了。到时候若依云再想回来,就连容身之所都没了。
当初尤正初为了拴住池锦程的忠心,就假装看重依云这个私生女,买了套别墅写在依云名下,作为两人的新婚礼物。
如今依云和池锦程早就桥归桥、路归路,按理说房子是依云的婚前财产,属于依云,可房产证一直捏在尤正初手里。
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依云倒也不稀罕,只是她有想过把那套房子卖掉,作为养父母养老的后盾。
现在看来,这个念头是指望不上了。
房子的事,并未让她感到多焦虑,尤正初的阴魂不散,才是她焦虑的关键。
断绝所有联系,对方还能想到用房产证骗她回去,还能找到池锦程那里,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到底要把她逼到什么地步,尤正初才肯善罢甘休呢……
书房外,孙妈轻轻扣门,“少爷,我可以进来吧?”
“嗯。”
“少爷,我刚刚不小心听到一件事,和尤小姐有关的,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聂清奇再次停下手里的工作,目光充满疑惑。
看出聂清奇对依云的重视,孙妈面上一喜,好似觉得自己来对了。
“刚刚我经过尤小姐卧房门口的时候,听到她和人打电话,说什么卖房子的事。好像卖的是她的房子,但是她又没法要回来的样子。”
孙妈仅仅听到只言片语,便只能说出个大概意思。
但根据依云简单的人际关系,聂清奇已经猜到是谁在找依云的麻烦。
皱起眉头,他不明白依云为何不来找他。既然当初他答应了会庇护依云,就一定不会食言。
“孙妈,你做的很好,这件事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以后尤小姐有什么状况的话,你都可以及时告诉我,不用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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