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刚刚拿回了猪排和稻米。我去做饭去。”
门口的粮米菜肉,全都散落一地,由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王忧伸手,暂时也没有人管。
一听此话,王忧连忙三下五除二地穿起蟒靴,急急出声:“我来,我来。”
光是白白吃别人的,已经让王忧够不好意思的了,再要是麻烦别人,可绝对不是他的宗旨。
王忧率先一步,直接跑到门后拿起扫帚,手脚麻利地将铺落一地的白米,聚拢到一起。
此时,谭雨莲也是轻迈莲步,走了过来,笑道:“我帮你。”
她看了看空无一人的院中,接着一扫大袖,随着一阵如兰香风飘过,所有白米都被卷入了布袋中。
这招法,看得王忧目中一炫,心中一恍。
帅。
“我也帮你…”灵儿也蹦蹦蹦跳过来,将地上的青菜,一一捡起,放出一个竹制扁筐中。
“灵儿真棒,爹爹来吧。”钟礼笑着走过来,接过了囡囡手中的竹筐,拿到外面水井处,开始洗菜。
三人行径,温暖人心。
王忧眼中一热,心中一叹,这家人,真好。
随即,在其乐融融中,不是一家人,却像是一家人的四人,就围坐在一起,吃起了午饭。
一来二去说得多了,王忧也渐渐地放下了戒心,融入进去。
见他们不像坏人之后,他这才准备袒露心声。
他抬起眸子,神色忐忑,轻声问道:“师兄,你不是凡人吧。”
此话一出,就像是按在了时间的暂停键上,钟礼夹菜的木筷,滞在了半空。
谭雨莲咀嚼的动作也停住了,双眼直勾勾地看着王忧。只有灵儿面色如常,一如既往地吃着饭菜,吃得是津津有味,旁若无人。
钟礼一脸惊奇地看着面前少年。仁德州境内应该是没有修士的,这小小少年,是如何得知仙凡区别?
盯了几息,见少年笃定模样,他点了点头,没有否认:“我跟你莲姐,都是修道之人。”
这话听得王忧心中一喜,无论是那个空灵的婴孩声音提醒,还是他想要下界探望父母。
都需要修道境界支撑。
顿时,他心脏扑通直跳,满脸激动地说道:“那师兄你能否教我仙法?”
这时,钟礼并不知王忧只剩十年寿命,他摇了摇头,认真道:
“只有十五岁后,待你经脉长成,你才能修习道法。”
少年人身骨未成,身上奇经八脉,四肢百骸全都闭塞,不可能修习道法,且少时身薄体弱,清修之苦完全遭不住。
其实,他还省略了一句没说。就是:
没天赋的话,也无法修道。
不过对于王忧这点,他倒是不担心,臻火灵体都不能修道的话,整个修真界,都别修仙了。
全都回家放牛种田得了。
听见这话,王忧心头一凉,忍不住有些沮丧,他垂下头去。
他怔怔地看着地上的碌碌蚂蚁,正拖动着他不慎掉下的米粒。
过了几息,他才缓过些许,落寞地点了点头:
“哦。”
少年心中愁苦,时不我待。十年寿命,如此便要耽搁五年。相当于白白浪费一半。
没想到,灵儿见王忧难过模样,竟停住了手中疾舞的筷子。
她放下陶碗,从长凳跃下,径直走到他身旁,伸出肥肥的小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双眼圆瞪,神情极为认真地看着王忧,安慰道:
“小叔叔,别难过。别想娘亲,灵儿会陪着你的!”搞半天,原来灵儿还没反应过来,以为王忧是为父母难过。
此话一出,一桌三人,就连王忧都忍不住展眉一笑,顿时,四人全都哄笑不停。
这话听得他心头一热,振作许多。
是啊,没试过怎么知道行不行?五年就是五年吧!
不开心是一天,开心也是一天。
释怀的他,看着钟礼,认真问道:“师兄,十五岁后,怎么修习道法呢?”
“村中别叫我师兄,叫我礼哥。”钟礼摆了摆手,纠正了王忧的称谓。
王忧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
谭雨莲夹起一块肉到他碗里,笑道:“到时,我纵剑将你送去凌楚宗便可。”
“凌楚宗?”王忧闻言一愣,听起来这名字像是中的修道宗门。
钟礼扒了口饭,缓缓点了点头,知道少年心中疑惑,他立马将知礼州的宗门一一道来。
知礼州目前有六大天宗,无数小宗门。
六大天宗立于知礼州境内最高的六处山峰。其中,凌楚宗位于楚天山,目前位列天宗排名第二。
剩下的五宗分别是位于云梦山的云梦宗,清远山的清鸿书院,普陀山的摩柯寺,荡魂山的衍魂门,万剑山的问剑山庄。
这六宗之所以被称作天宗,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