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能骑马,咱们能!”
王忧这才茅塞顿开:
对啊!自己可是满根正红的小王爷,按大炎律例,他随时都可以走天子御道。
可是,他有一个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他苦着脸,沮丧道:
“娘,我先说好,我可不会开...呸!骑马!”
王忧尽管有驾照,可这里没车啊!
虽说他来这里也有一个多月了,可他爹赏他的是赤血宝马,而不是华晨宝马啊!
江柔瞥了他一眼,见怪不怪:
“你要是一个月能学会骑马,你就真不是个人。”
无他,赤血宝马即便是秉性温顺,但也绝对不是他这个半大小子能招架得住的。
再说了,赤炎国的马,成年以后,马背都高于两米,没点轻功底子,马鞍都上不去。
见还有几名侍卫并未来得及出府,江柔便朝着一名瘦弱甲士喊道:
“小刘,牵马!”
...
不到三分钟,小刘便牵来一匹高约四米,毛发放光的庞然大物。
“这...这...”
尽管王忧来这里已经许久,算是见了许多世面,可他也没见过如此高的马啊。
饶是信息爆炸的地球,也没有这种怪物啊。
这哪是匹马?
说是猛犸象,都有人信!
正当他还在发愣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衣领被人抓住,接着整个人一轻。
看着眼前不断上升的场景,王忧脑海里冒出他上小学时,跳课间操的名字。
第二套全国小学生广播体操?
雏鹰起飞?
他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他母亲跟个小鸡似的,抓着衣领落到了马背之上。
我是谁?我在哪?
我好歹是一个穿越过来的,怎么感觉自己总是懵呢?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他娘就直接开车了!
不,开马了!
“抓紧!”
...
这匹巨马跑起来的感觉,就像是时速八十公里的摩托车。
“呼呼”
寒风呼啸在王忧的身上,他却丝毫感受不到寒冷,只有一种感觉。
爽!
“驾!”
在这马跃出府门的一瞬,王忧终于知道,为什么他家的大门。
要做六米多高。
“娘...慢点...”
马背上颠簸得就像是坐蹦蹦车一样,看着下方不断起伏的地面。
他想起了前世的一句话。
我当时就害怕极了。
江柔听见儿子这话,在前面不满地回复:
“还慢!我已经够慢了!”
王忧大嚎一声:
“你这不叫骑得太慢!你这叫飞得太低!”
...
坐了一会之后,王忧又感觉这马跑起来,就像是贴地飞行一样。
爽得很。
他后悔不已,为什么自己没去学着骑马。
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做一名纨绔,浪荡天涯。
...
估摸着十分钟不到,母子二人就纵马到了东城楼处。
此时天还未亮,空气里弥漫着的刺骨寒气。
王忧一城门处,就发现这里已经聚集了大量甲士。
他们正有序地从黑棚中搬出木桶,一人肩扛一个,列队鱼贯而出。
“顿顿顿顿”
江柔抓住儿子,从马背上一跃而下。
“王妃好身手!”
“漂亮!”
“好身姿!”
几名还未出城的甲士,见她行云流水的身法,忍不住大声喝彩道。
这几人王忧倒是见过,正是他爹部下。
他一挑眉:“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
满脸笑意的江柔,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好了,看把你给得意的。”
...
正当王忧准备问这几名甲士他爹在哪时,身后突然传来熟悉声音:
“你们几个,帮王妃先把马牵过去吧。”
他回头一看,原来是挂着熊猫眼的老许。
老许的黑眼圈越来越重了,但王忧知道,这绝对不是搞多人运动造成的。
王忧走上前去,问道:“许叔,我爹呢?”
知道老许跟着父亲奔波已久,劳累至极,王忧自愿地称他一声叔。
“随我来便是。”
老许点了点头,眼角泪光闪烁。
但他已是累极了,连称谓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走在前面,沿着城楼一侧的楼梯,步履蹒跚地走了上去。
母子二人,随即跟上。
...
走上城墙之后,还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