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忧,先别做作业了,赶紧把桌子一擦,准备吃饭了!”
“王墨,赶紧喊你爸吃饭!”
时光荏苒,物非人是...
听见儿子叫喊,江柔回过头,看见他愣愣地站在门边:
“赶紧把门关上,先进来吧,外面凉!”
不是让你在殿中等着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王忧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走到灶边,轻轻拍了拍侍女肩膀:
“你出去吧,我来!”
侍女一听这话,惊恐地看了看他,又求救似的转头看向夫人...
她哪敢直接给小王爷干这活?
江柔笑着点了点头:
“他来就他来吧,你先出去吧。”
她心里美滋滋地想着:这孩子,真懂事。
侍女急忙走了出去,临出去赶紧关上了门。
一到外面,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自己饱满的胸口,十分纳闷。
怎么这种粗活,小王爷还抢着干呢?
王忧一边生涩地拉着风箱,一边加柴:
“老妈?今天吃啥?”
他以前只在电视上见过这种灶台,觉得新奇不已。
这话听得江柔忍不住秀眉蹙起,微微不悦:
“叫娘!”
女子最不喜“老”字。
就算是从儿子口中说出,那也不行!
她这才回答道:
“都是你爱吃的,青椒炒肉,萝卜炒肉,清蒸鲈鱼...”
说来奇怪,他这儿子自打出生以来,虽然呆呆愣愣,但吃饭只吃寻常百姓家的饭菜,其余的无论是鲍鱼熊掌,燕窝鱼翅,他连闻都不闻。
只要是常见的菜,倒是胡吃海喝一大碗。
所以王府中大都只是做些寻常菜色。
王忧说起早前的见闻,心中有些疑惑:
“老...娘!为什么街上的人,连银子都不要了?”
厨房中灶火交映,暖洋洋的,让他十分放松,唠嗑起家常。
他娘一脸见多怪的神情,瞥了他一眼:
“金银能填肚子吗?你早上吃饭用什么结的账知道吗?”
这话倒是让他想起来了,先前是用白面结账的!
当时他也没细问,现在想来确实很新奇:
“为什么用白面结账?”
江柔翻动着手中的铁铲,锅中肉香四溢:
“你要是只能活三个月,你还有心情干活吗?”
这话听得王忧心中一叹:
哎....
原来是因为悬空寺那人
正当他沉思之际...
突然,门外响起他爹嘹亮的声音:
“哈哈哈,听说你们娘俩在厨房做饭?”
人虽未至,话已传到。
“咯吱”
厨房门被打开,蟒袍大汉裹挟一阵寒风,进了厨房。
“嗯!真香!”
王毅武瞅见了儿子正在拉风箱,嘴巴笑得都合不拢:
“忧儿有心了!”
说话之时,他走到灶边,手指忍不住伸向台上热气腾腾的菜。
他夹起一块肉丝,迫不及待地就放进了嘴中。
“哦嚯嚯!...烫,嗯...真香!”
王忧无可奈何地提醒道:
“爸,先洗手!”
哪有这样的,还没开饭呢,就自己先开吃了。
江柔一听这话,又忍不住了,纠正了他:
“叫爹!”
这孩子,哪里的口音?
叫妈还算正常,呀呀学音便是这样。
可叫爸只有外乡人才会这样,他是跟谁学的?
正在炒菜的她,转头看向丈夫:
“他爹,今日朝会如何?”
王毅武本来正在往灶中加柴,一听这话,手中一顿:
“还不是老样子,皇上几番让我催促百姓们快速离城,
然后在城中大量囤积强弓劲弩,火石炸药。”
说话间,他神色变得冷淡下来,沉沉一叹:
“哎...”
我已下令集结了三百万甲士,下个月便从各地开拔...”
见到父亲这般神情,王忧不由得问道:
“何日前往东郊动手?”
他从只言片语间,就猜测到集结了这么多人,定是要与天外之人死磕到底了。
王毅武有些意外地瞅了一眼儿子:
“你是怎么知道不是在东郊驻扎?”
自己并没有说甲士驻扎在何地啊,儿子是从何推断的?
王忧拉动风箱动作不停,理所当然:
“猜的啊,肯定不能驻在东郊啊。
那样岂不是在那魔人眼皮底下动作?所以只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