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崇古笑道:;可以可以!后面再进来人就不再做数了。
;那我们一会儿再玩什么?薛亢说道:;我们被贤甥的才华所惊,这酒气皆散,当继续游乐。墨萼姑娘前来,可不能令其枯坐,当有新游戏呀!
张四狗笑道:;这好办,我便出一个游戏吧!
张四狗说着,从桌边拿起了王崇古的酒杯,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古今都是这样的规矩,凡是要定游戏目名及其规则的人一定要先饮一杯才算是做数。
张四狗喝完酒放下酒杯下又说道:;小侄这就去拿八条扫把来,先不要问令规,知道你们没玩过这游戏。一会儿等我做完酒令诗再与你们说道。
赵夫子乐道:;我这学生就是鬼主意多。
;你别想偷懒!王崇古笑道,;你且留下来呤诗,我去吩咐跑堂的拿扫把。想来这么大的酒楼找出七、八条扫把来是不成问题的。
王崇古说着向着雅间门外而去。
墨萼姑娘却是笑道:;公子,奴家为您添酒,还想听您往下面呤诗呢!
张四狗共只饮了两杯酒,但在气氛的烘托之下显得有些迷醉,而加上墨萼姑娘的细语软话,他一下子就又来了兴致。
;春暖桃花伴红楼,夏漫桃水越井沟,秋食果浆汾州酿,冬临好祭淮阴候。
井沟即是井陉关,进陉关外即是桃河,汾州酿即是汾酒,淮阴候是汉初三杰的韩信,他曾在井陉关打过著名的背水一战。
;好!
;改七字了!
七字不是七言,更不是七律,绝句、言律的韵律性很高,这不是一般人能马上做得的,张四狗更是没有办法一下子做出那么多格律诗出来,他也只是把字数加到了七个而已,但这已经增加难度了。
面对张四狗自升难度的行人众人也为之吃惊。
等王崇古领着跑堂拿着几条扫把进到到雅间的时候,雅间里的文人们齐声轻喊道:;十六、十六、十六。
面对众人的催诗行为,张四狗休息了一会儿, 突然把手一摆,众人一下子沉默下来。
张四狗怕才呤道:;春折红木磨长槊,夏饮马奶戍边酌,秋来膘足五军备,冬往浑河战喽罗。
;好胆气!王崇古两眼放着光得从外面走了进来,说道:;大明男儿不只有文人,更当有武气!也当持长槊喝马奶酒战于浑河岸!太祖不惧蒙元,而今谈兵色变所谓为何!
赵夫子连忙说道:;莫谈国事,莫谈国事!
薛亢也打着圆场说道:;学甫先别忙,把那扫帚放在一边,这已经十六首了!你若是有感慨,等他把这二十首做不出不迟再发。
众人又起哄道:;十七、十七、十七。
正此时,雅间的门外呼啦啦得走进了一班子人,差不多有十来个。
众文人被这样的场面吓了一跳,原本的节目也都停了下来。
薛亢看了看王崇古,王崇古却只是微笑着。他们之间好像很有默契似的,薛亢也明白过来,连忙走到一边,把刚刚拿进来的扫把分给了除赵夫子以后的其它人。
张四狗看了看闯进来的一班子人,眉头皱了一下,那带头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讥笑自己是断袖者的裴炫光。
裴炫光之前也只是到这家酒楼来消遣,并没有带这么多人。后来墨萼姑娘让身边仆出去,裴炫光认为墨萼姑娘一定会派人回去叫人。不服气的他留下了两个人看着墨萼姑娘,自己也回去叫人了。
裴家的家奴可只听裴家人的话,一般人还叫动,所以只得自己亲自己回去。
但那两人如何能看得墨萼,在墨萼的言语之下还是被她出了雅间,那二人也只得跟在后面。
墨萼知道走不脱便进了王崇古所在的这一间雅间,再后来裴炫光便带着人来了。
那裴炫光见得墨萼姑娘就站在张四狗的身边,冷笑一声说道:;我着是谁呢!原来是断袖者呀!
张四狗呵呵傻笑了一下,向裴炫光行了一下礼,问道:;裴公子也受邀而来参加文会了么?来来来,晚到者罚酒,这是老规矩了!
;谁要参加你们的什么文会!裴炫光说。
张四狗又道:;即不是来参会的,这里又是我们所包下的,那还请裴公子自已离去的好!
王崇古看着张四狗的表现十分满意。先把理给占了再说,要是再生事,官司打到哪里都是裴炫光的不对。
裴炫光哪里懂得这么一些,他只道:;我只是来带走墨萼姑娘的。
张四狗看了一下墨萼,这个时候谁都没有办法帮她开口,因为那是他们之间的纠纷。
墨萼姑娘站出来两步,对着裴炫光笑着说道:;裴公子有礼了,我们不是已经两清了么?您还有什么事吗?
裴炫光气道:;你若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