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栋二层小楼内。
庄小蝶早早煮好饭菜托着腮帮子坐在饭桌前,空荡荡的屋子有些冷清,时不时看向门口,期盼哥哥庄瑞下班回家。
一直以来兄妹两从小相依为命,父母因小时候上山采药不幸双双坠崖身亡,从那一刻开始庄瑞便扛起这个家。
砰!
这时候,院子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传来剧烈的响声。
哥~~
庄小蝶吓得一机灵,但想到是哥哥回来赶忙站起身从屋内跑出去,满怀欣喜的想给哥哥一个温暖的拥抱。
可刚打开房门的那一瞬间,她脸色骤然一变。
只见一个光头男子,露出一脸狞笑散发出一股浓重的酒气朝她走来,他是村里的恶霸——段老六。
而在段老六身后。
还跟着两名黄毛,皆是露出不怀好意的阴笑。
你你来我家干嘛?
庄小蝶吓得一脸惨白,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
老妹,你说我来你家干啥,你哥欠我的钱到现在都没还,来这当然是收利息啊。
正值青春期的庄小蝶,高三的她,此刻已经发育成熟,这让段老六嘴角勾起一抹淫笑。
她穿一件牛仔热裤,雪白修长的大腿展露在空气中,白嫩的肌肤如同精雕白玉,让三人看得是两眼发直。
三年前。
庄小蝶在学校意外倒在教师里,来到医生说需要二十万的手术费,可当时以庄瑞的经济状况,根本就付不起高昂的手术费,但他并没有因此放弃。
不管刮风下雨,庄瑞都冒险上山采药贩卖,一个月才赚来一千多,对于二十万的手术费远不可及。
于是他到处借钱,甚至把家里的地都卖掉,也只能勉强凑到十万块钱,无奈之下,他不得已向段老六借十万块钱,让妹妹做手术。
本以为可以摆脱恶疾的困扰。
但没想到术后的庄小蝶,仍会经常在晕厥倒在教室里。
庄瑞带她去了很多医院,也寻遍了很多名医,都检查不出什么病因所在,后来医生说只能暂时用进口药来维持控制。
昂贵的药费如同一座大山,压得庄瑞险些崩溃。
尽管如此,庄瑞并没有被生活打败。
这三年来,只要能是能赚钱的工作他都埋头苦干,一天兼职五份工,他也干过。
终于省吃俭用终于把钱凑集,在一个星期前还给段老六。
欠你的钱,我哥已经都还完了。
庄小蝶气气冲冲的盯着段老六,但看到对方凶恶淫秽的样子,警惕的一点点往后退去。
看着庄小蝶,段老六阴笑道:
你哥是还了,但那些只能算利息,不过,只要你愿意跟哥去屋里造一回,我或许会考虑让你哥延期两天,怎么样,老妹,以哥现在的身份上了你,是你的福分。
说完,段老六搓着手满脸淫秽朝着庄小蝶一步步逼近。
你你想干什么?
庄小蝶被吓得脸色惨白,退到墙角惊慌之下抓着一根标枪道:我警告你,你别过来,不然我喊人了。
老妹,你别怕,你拿根大牙签是要给哥剔牙呢?嘿嘿段老六已经安耐不住内心的熊火。
如同饿狼扑食般,扑向庄小蝶。
救命啊
庄小蝶本能的将标枪砸向段老六,咣当的一声,段老六捂着脑袋整个人踉跄的退去。
趁此机会,庄小蝶拔腿就朝卧室跑去。
段老六眼前一亮,冲上去一脚直接把门给踹烂,沉重的撞击声,把庄小蝶给撞翻在地。
哟呵,老妹挺泼辣的啊,但哥喜欢。
看着躺在地上一脸惊恐的庄小蝶,段老六喉咙微微蠕动一下,抓着庄小蝶的头发直接她拽到床上去。
庄小蝶本身就虚弱,再加上刚才的撞击,让她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下意识抓着被子裹着自己,惊喊道:臭流氓,就算死,我也不会让你碰我。
老妹,你越反抗我越兴奋。
段老六此时已经安奈不住,一手抓着庄小蝶的头发,一手急忙的就要解开皮带。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从阳台一闪而过。
随后突然传来一道如同惊雷的声音,曹尼玛的段老六,敢欺负我妹
段老六闻言,顿时一惊,猛然回头。
只见一块黑漆漆的板砖,带着凌冽的罡风朝她脑袋砸来时,瞬间吓得菊花一紧。
砰!
啊
段老六被一板砖砸下,脑袋直接插在地上。
庄瑞仍没解气又狠狠踹了几脚,然后丢下板砖冲向庄小蝶,心疼的问道:小蝶,你没事吧。
哥,你总算回来了。
庄小蝶扑到庄瑞的怀里,害怕的哭起来。
别怕,有我在,谁都别想欺负你。
庄瑞气得双目赤红,上去就抄起板块板砖想再一次朝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