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淮不理会她,扯下衣衫往地上一甩。
“晚上也少不了你的,叔叔旷了二十几年,还不能白日宣.淫了?”
柳南衣顿时觉得他能说出这种话来,这男人为了那件事,真是连脸都不要了。
秦长淮化身饿狼直扑上来,把她压在身下。
她呜咽着,秦长淮咬牙狠心道:“没用,昨夜哭得那般可怜,我怜惜你。今日你就下地到处走,府上的侍卫还当我不行呢。”
不行?!
柳南衣这才明白他刚才寒霜似的板着脸是为哪般,早知道她今天就该老老实实躺在床上,躺一天!
哪怕为了维护王爷的面子,她也不能起来的!
秦长淮露出精壮的身子,紧紧贴着她,“昨夜欠我的,连同今日我都要讨回来。”
说罢,他抬手抽出龙凤枕下的那本册子,翻开一页。
“说罢,喜欢哪个?”
柳南衣瞠目结舌,他怎么知道这里放了这个?
“呜呜,不要……”她捂脸,扭动着。
“别躲,再动将你绑起来。这次不让你躺个三天三夜,我秦字反着写。”
山峦腹地,美好景色一一展现在他眼前。
昨夜尝了荤腥的虎狼,今日哪里还肯轻易罢休。
他扣住柳南衣的纤腰,叫她不能挣脱后退,把满腔爱意,尽数喂给她。
柳南衣喘息间不由想到,“秦字反着写,不也还是秦吗?”
“哼,还有力气思考,看来叔叔还得加把劲。”
“叔叔,夫君,鹤鸣……”柳南衣哀哀的叫了个遍,可身上的男人只把她翻来覆去,不曾放过。
从开始的害羞隐忍,不敢出声。到忍不住闷哼求饶,再到顾不得颜面的哭泣喊叫出声。
柳南衣的嗓子哑了几度,面上的鬓发被汗水粘在脸侧。身上到处是秦长淮“施.虐”的罪证。
*
石榴面色有些发白,她远远站在屋外听得里面传来小姐的哭喊。
她自然是知道王爷在里面做些什么的,就是这未免也太久了些。
晌午时分进去的,现在都月上柳梢了。二人午饭也没用,晚膳的点都过了。
再这样下去……小姐不会死王爷手里吧?
开始时,屋内传来柳南衣哭声,石榴对清酒说:“你功夫好,要不去看看?小姐该不会累着了。”
清酒撇她一眼,淡漠道:“王妃说她不累。”
不累!
这两个字柳南衣这辈子都不敢再说第二遍。
后来柳南衣开始求饶喊叫。
清酒看一眼内室的方向,默默低下了头,不是不救你。实在是这事儿别人也帮不了您……
*
秦长淮站在榻边,抱着柳南衣。
她双手环着他,细白的双腿无力勾住他腰身,若不是被他托着。恐怕早已滑下来。
“这回累了么?恩?”秦长淮呼吸粗重。
“恩……”柳南衣把头埋在他颈窝里,有气无力的道。反正她说累也罢,求饶也罢。他都不会放过自己。
秦长淮似是对她的回答不满,几步将她抵在榻边的墙上,因是冬季,冰冷的墙使得柳南衣身子一颤,更裹紧了身前的炽热。
“嘶,爷的娇娇……”一记重抵,柳南衣被激得身子后仰,急促喘息着,眼前一片昏暗。
失去意识前,她心中想,总算不用再加一次了吧。
*
秦长淮出门要了热水,抱着柳南衣缓缓坐进浴桶中。她软着身子,轻声哼哼着。
似乎知道秦长淮在帮她清洗,但就是不愿睁眼,也许是无力再睁开。
看她眉眼间带着情动后的余韵,身上到处是他留下的印记。秦长淮心满意足,紧紧拥着她。
“饿不饿?要不要吃些东西再睡?”
“嗯……”柳南衣婉转的鼻音好似熟睡的猫咪在撒娇。怎么都叫不醒。
折腾一日,是该累了。片刻之后,秦长淮帮她擦净身子,抱着柳南衣上了床。
*
柳南衣是被饿醒的,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一醒来就看见秦长淮那双狭长的凤眸温柔缱绻的望着她。
看他那样充满爱意的眼神,柳南衣吓得一哆嗦,赶紧往后缩。
“不来了,我真的累了。”她可怜兮兮的开口,一说话,嗓音都是哑的。
秦长淮心疼的摸摸她的脸,从床头拿过一杯调了蜂蜜和金银花的甜茶。
“喝点水润润嗓子。”
柳南衣只感觉浑身无力,好像被人用重锤从头到脚砸碎了一般。
她就着秦长淮的手喝完水,“咕嘟”一声,肚子不争气的叫起来。
柳南衣杏眸含水,委屈的看着他:“我饿了……”
秦长淮喉结滑动,看了她半晌才道:“给你备了饭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