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沙场,戎马半生。我暴戾,也重欲。在你面前温文尔雅都是装的。你怕不怕?”
“不怕。暴戾也好,儒雅也罢。我都喜欢。”
情话言犹在耳,可她如今惊怕抗拒的模样,却是为了谁?
秦长淮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心底窜上来,让他的理智寸寸崩塌。他抬手扣住柳南衣的双腕,咬牙切齿道:“叔叔要验一验,你可曾让旁的男子碰过你。”
秦长淮嘴里旁的男子是苏子玉,但听在柳南衣耳里,旁的男子可不就是陆归舟么?她慌乱中也被吓昏了头,没多思考。
他说过不介意的,他竟这样羞辱她!
柳南衣白了脸,奋力挣扎起来。从他的辖制中挣脱手腕,拼命推打着秦长淮。修长的指甲划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
“你滚!你给我滚出去。”她边哭边骂。“你若嫌弃我,退了亲事便罢,何苦这样折辱我。”
呵,退亲。为了楼下那个奸夫,她竟要同他退亲?!
秦长淮怒极,一把扯开她脖颈下的交领,露出纤细的锁骨和里面藕合色的肚兜。
秦长淮只觉得自己以前太过克制,该早早要了她,早早把她抬进府去的。也好叫旁的狂蜂浪蝶歇了心思。
粗重的喘息尽数喷在柳南衣面上,“他有没有碰过你?恩?”
他边问边扯下柳南衣身上的衣物,浅湖蓝的外衫,月白的襦裙,肚兜,绣袜……一样样落在绣床边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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