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衣笑笑，“都是虚名。”

    随即又对守候在一旁的伙计道：“上几个四方斋的时令菜，还有把京城最有名的几道小吃都上一份。”

    能由她陪着，走在京城热闹的街头，又被带到当地有名的菜馆款待。苏子玉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这半日是他最近来，过的最开心的一天。他真希望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一路上我听了无数个你救驾的版本，也不知哪个才是最真。”苏子玉笑着洗茶，并给她倒了一杯。

    “万寿山那夜很凶险吧？”苏子玉问，他其实更想亲口听她说说那天遇到的事，毕竟当事者讲的真相，比道听途说真实多了。

    他还想问问她有没有受伤。

    柳南衣听他问起那晚的事，脸上的笑意有些淡了。她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轻颤。

    又想起陆归舟骑在她身上那狰狞的面孔，以及和秦长淮未知的将来。

    见她如此，苏子玉十分肯定，那夜一定发生了令她十分不快的经历。

    他有些后悔自己多嘴，明明知道是那样凶险的事。好奇什么呢？引得她又难受起来。

    柳南衣镇定情绪，把事情的大致经过同苏子玉讲了，虽然只是三言两语，但依旧让人惊心动魄。

    苏子玉静静听着，再没多嘴打听。至于被陆归舟掳走的事，柳南衣自然略去不说。

    菜肴点心上来了，苏子玉岔开话题，尽量说些扬城的趣事给柳南衣听。逗得她不时捂嘴轻笑。

    美人巧笑倩兮，看的苏子玉心头阵阵悸动。

    这时雅间的门突然被拉开，伴随着店小二阻拦的声音：“哎，你这妇人怎么如此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