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衣呼了口气,她真不知该如何面对秦长淮。
他叫盛开拦着自己不要去万寿山的。可她一意孤行,偏要去。他虽不说,心中是怪自己的吧?
山洞外面那么多亲卫,一个个都知道他的未婚妻失贞。
柳南衣撩起一捧水,扑在自己面颊上。水珠顺着她细滑的皮肤流下来,沿着那诱人的沟壑再度落入水中。
秦长淮的视线在水面停留片刻,随后轻轻咳了一声。
“啊!”柳南衣一声惊呼,忙拿起浴巾盖在胸口。
“想什么呢,如此出神。”秦长淮带着笑,慢慢走近。
“你别过来!”柳南衣羞恼道。
“又不是第一次给叔叔看见。”秦长淮压低声音哄着她。
“我马上就要走了。”他绕到她身后,拿起一旁的木梳,轻轻梳着她的乌发。
“走,要去哪?”柳南衣不自觉的害怕,潜意识中并不希望秦长淮就此离开。
“北狄进犯,彭城告急,刚才我去了趟宫里。秦越命我即刻带兵出征。”
“真的!?”柳南衣讶然,直起身子回头看他。
北狄再度进犯,秦越让他带兵,这意味着皇上信任秦长淮。又或者秦越别无选择。
这对秦长淮来说意义重大。毕竟自己豢养私兵和手中握有兵权完全不同。
秦长淮没回,挑眉看向她身前,雪山上两颗朱果如此鲜艳诱人。他的喉结滚动了下。
注意到他的目光,柳南衣忙两手交叉护在身前。
秦长淮已忍不住,打横抱起她,就朝外间走去。
柳南衣想抗拒,又想到他即刻就要出征,不忍拒绝。就这样半推半就被他放在榻上。
秦长淮细细密密一路吻着。纤细修长的颈,精致的锁骨,白腻的雪山。
朱果在口中磋磨,强烈的感觉让柳南衣轻声呜咽“不要”。
柔弱无骨的小手推在他胸膛上,又酥又痒。
难怪别人说温柔乡,英雄冢。此刻秦长淮只想沉溺其中,不愿再想些旁的。若不是还未成亲,他真想死在她身上。
秦长淮撑起身子,目光似秋日暖阳,看进她眸子里:“南儿,我爱你。”低哑的嗓音叫人酥软。
虽然二人在一起许久,这还是秦长淮第一次郑重对她说这三个字。柳南衣眼里蒙上一层雾气。
“不要胡思乱想,安心等我回来娶你,嗯?”秦长淮昂藏的身子磨蹭着她,叫她意乱情迷。
“嗯。”柳南衣含泪应了声,“我也爱你。”说着她勾下他的脖子,轻轻撕咬着他柔软的唇瓣。
急促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坚硬与柔软纠缠碰撞,化作一室旖旎春光。
她真想干干净净嫁给秦长淮,生一堆属于他们的孩子。可……这也许是他们最后一次亲热。
柳南衣变得热切而主动,反身跨坐在他腰间。
她从未如此大胆,秦长淮不知想到什么,轻笑一声:“还没哪个人敢骑到本王头上。”
心间一股酸意涌上来,柳南衣眼角微红。她怕秦长淮看见,随手拿了他解下来的腰带覆盖在他眼睛上。
秦长淮疑惑,抬手要揭开。柳南衣却先他一步吮住那鼓起的喉结。
一声满足的轻叹在喉间滚了滚:“南儿今日要玩点新花样?”
柳南衣咬了咬唇,学着他往日的样子,生涩的吮着男子劲瘦的肌肉。
结实的胸膛因为酥-痒的触碰变得僵硬,他的呼吸急促又沉重。“你再这样莫怪我守不住……呃。”
隔着薄薄的布料,柳南衣轻轻拿捏着那顽皮的胖鲤鱼。
“今日要造反?”秦长淮扯下蒙住眼的腰带,快意顺着脊骨直冲脑海。
他凤眸迷离,一手放在她颈后轻捏,带了几分催促的意思。
柳南衣见他他喜欢这样,大着胆子更进一步。
胖鲤鱼摇头摆尾,如在云端。不知今夕何……
*
石榴知道秦长淮没从正门进去,但小姐在里面洗澡,哪里能洗那么久。又听得里面传来暧昧的呼吸声。
不由得烧红了双颊,认真守着门,不让外人靠近。
之前她是有些担心的,清酒虽没明说,但她看到小姐裹着王爷的衣服回来,身上又受了伤,也猜到小姐定然是发生了不好的意外。
在这个朝代,女子失贞是大事,虽说王爷宠爱小姐。但哪个男子心里会不介意?
如今见他们还是这样亲密欢好,石榴总算安心几分。小姐的身子早已给了王爷,但愿他们能顺顺利利的早日成亲,再别出什么旁的幺蛾子。
*
二人不知痴缠了多久,一次又一次,柳南衣不知疲倦般伺候秦长淮,倒叫他生出几分疑虑来。
往常她害羞的紧,总是自己巧取豪夺。今日怎转了性?
但身体的愉悦叫他不能多加思考,只当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