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淮似乎没注意到她的窘迫,只是陪她散了会儿步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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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柳南衣原想带薄芷兰去西市转转。毕竟从京城大老远的过来探望她。
谁想何宽现在护她像护着珍宝,“西市人多且杂,撞到你可怎么办?”
“那不如坐马车去,就坐在车里看看街景。”柳南衣笑着提议。
“还是我陪你去。”何宽谨慎的对薄芷兰说。
薄芷兰有些无奈,自从昨晚知道她怀孕,何宽真是有些过度紧张了。好像她碰一下就会碎似的。
“我们两个女子逛街,你跟着像什么话。”薄芷兰忍不住抗议。
他们还未争辩完,秦长淮已大步走进客院中,身后跟了三个大夫,两男一女,年纪都挺大。
“这三位是苏城最有名的大夫。”秦长淮顿了顿,“你们给这两位诊诊,调理下身子。不该说的不要乱说。”
“是!”三位大夫似乎被他冷冷的气场震慑,恭敬的应道。
薄芷兰有些诧异,昨日那大夫不是已经诊过了吗?还开了调理的方子。
柳南衣却知道秦长淮为何叫了三个大夫来,昨日还以为他没在意,想不到今日就安排的这样妥帖,不由心里有些甜蜜。
何宽狐疑的看向秦长淮。
秦长淮勾起唇角笑笑,就你的薄芷兰珍贵?谁的女人还不是个宝贝了!
三位大夫分别在两间屋子内为薄芷兰和柳南衣诊脉。
薄芷兰起初有些懵,但见到秦长淮陪着柳南衣进另外一间屋子,心里有些明白过来。
莫不是南衣身子不适,靖王特地请了大夫来看吧。
给她看只是顺便。毕竟自己没什么不适。
一请就请三个大夫,还是当地最好的,这宠妻的势头……薄芷兰笑着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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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南衣心中有些忐忑,第一个大夫招进来是位老者。
秦长淮立在一旁,柳南衣有些拘束,不过似乎已有人交代过大夫,他也没问诸如哪里不适之类。
只是神情严肃的为柳南衣诊脉。柳南衣被老大夫严肃的表情弄的紧张起来。
如果他诊出自己确实不易生养,该怎么办?她要放弃和秦长淮的婚约吗?
柳南衣还在胡思乱想,老大夫已站了起来,朝秦长淮作揖道:“小姐的身子很健康,只有些气血不足,老夫开三贴补气血的方子就好。”
等等,什么?她很健康?这老大夫会不会诊错?
柳南衣将信将疑,秦长淮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示意老大夫可以出门领赏了。
第二个大夫稍年轻些,是个中年男子。他看了柳南衣的气色,舌苔,随后诊脉,得出和之前一样的结论。
柳南衣的心砰砰跳着,她很健康,也就是说她能像普通女子那样顺利怀上子嗣了?!
秦长淮照例没说什么,示意大夫去领赏。
第三位医女进来,她是苏城最好的妇科大夫,苏城人称“送子观音”,这时柳南衣看向秦长淮,咬唇道:你能不能出去下,我有些话想问问大夫。”
秦长淮看她一眼,揉揉她的发髻出去了。
女大夫为柳南衣诊脉后,面色温和的说:“小姐身子没什么大碍,吃些补气血的膳食即可。”
柳南衣鼓起勇气问:“那气血不足,可会影响生养?”
大夫道:“若是严重的气血不足,自然会使女子体弱,不利生养。但小姐的身子很好,其实不调理也没什么大碍。”
“那我会不会有什么隐疾,隐响受孕呢?”柳南衣红着脸问。
大夫皱眉,“小姐和王爷成亲多久了?”
柳南衣面色涨红,低声道:“还未……还未成亲。”
大夫心道:从她的样子和脉像来看,也是处子之身。怎的靖王府如此看重子嗣传承,成亲前还要找大夫诊一诊?
于是她宽慰柳南衣:“放心吧,我会告诉王爷,您身子很好。不影响日后生养子嗣。”
柳南衣欲言又止,她很想知道,自己已经跟秦长淮在一起过,可为什么没有怀孕。但这样的话她自然问不出口。
既然三个大夫都说她没问题,那她肯定就没问题!
前世到底如何不知道,今生她又再活了一次,她要活得长长久久,还要和秦长淮生好多好多属于他们的孩子!
柳南衣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
陪着女医出来时,眉眼都笑得弯弯的。
秦长淮斜靠在回廊旁,挑眉看她:“开心了?”
柳南衣见仆人送女医出了院门,一把将秦长淮拉进屋内,踮起脚尖,勾住他脖子。轻轻吻在他喉结上,又立即退开:“这是奖励。”她笑着说。
“嘶,小东西……”她从来没有这样主动过,那酥痒的感觉倒勾起他的念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