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想用家产吊住南儿。寻常女子说不定会心动,可惜定北侯的女儿是见过世面的。
柳南衣靠在他怀里,把玩着他垂在胸前的长发。
“我是想着你养兵需要许多银子。就打算拿出我的解毒方,让苏家在药铺医馆使用。我来抽成。这样得来的银子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同时也能救助更多人。”
柳南衣亮晶晶的杏眼看向秦长淮,眼里写满了快夸我,我是不是很能干?
秦长淮心中感动,原来她做什么都是先考虑他!
其实靖王府有许多产业,每年的进项也不少。
以前说养兵需要银子,是捉弄她,气她背着自己找柳承悦,想让她心疼银子。
“小东西!”秦长淮拉过柳南衣,拥在怀里。
娇软的身子凹凸有致,秦长淮捧住她花瓣般的脸,低头将唇印了上去。辗转反侧,一点点加深。
直吻得柳南衣喘不过气来,随后又游离着去吻她的耳垂,脖颈。
气氛一点点升温,秦长淮不知何时解开了柳南衣的腰带。他一把抱起她,一路吻着,朝书房内的贵妃榻走去。
腰带、纱衣、外衫落了一地,秦长淮将她压在榻上,“你说,要如何罚你?”
柳南衣有些喘不过气,“为何要罚我……人家处处为你着想,嗯……”
秦长淮再次封住她的唇,狠狠吸咬她娇嫩的唇瓣。昨日与那小子说说笑笑,还故意气他,有没有想过他的感受。
两具炽热的身躯紧紧贴在一起,凹凸相接。
情潮涌动,秦长淮很想此刻就要了她。
但他们毕竟还未成婚。他记得当年秦越选妃,宫中厉害的嬷嬷甚至不用验明正身,一眼就能看出哪些女子不检点。
秦长淮不希望柳南衣走在街上,也因他的一时冲动而被人指指点点。
所以他握住柳南衣的手缓缓往下,哑声道:“南儿,鲤鱼饿了。你来喂饱它。”
柳南衣羞得浑身发烫,半露的香肩呈现微微粉色。柔软的小手被他带着……
过了许久,柳南衣甩着酸麻的手腕,微嗔道:“太累了,你就知道躺着享受。”
秦长淮一下又来了精神,“那你躺着,叔叔让你享受享受。”
“不,不要!你又想玩什么花样?”柳南衣想起在客栈那次,浑身都紧绷起来。
“呵。”秦长淮轻笑一声,凑到她耳边说了句荤话:“待成亲之后,叔叔的花样可多着呢……”
柳南衣狠狠捶他,在秦长淮看来却像搔痒一般。
他含住她修长的脖颈,用力吮吸着,故意留下一块又一块属于他的印记。
“南儿,你我就在苏城成亲如何?此地目前虽不如京城繁华,但我一定将婚礼办得风风光光,绝不会委屈你。”
“那你以后会纳妾吗?是不是此生只我一人?”柳南衣趁机提问。
秦长淮捉住她纤细的手指,一根根吻过去。“此生自然只你一人,你一人就让我欲生欲死……”
这混话,又让柳南衣好一顿羞窘。她把脸埋在他胸膛里小声道:“我此生也只爱你一人。”
……
秦长淮被派到苏城,原是想等在此地站稳脚跟后,就把柳南衣接过来。没想到她自己先来了。
可惜只打算来看他几日,就要走。来的路上还还招了一路烂桃花。再不早点把这小东西收了,秦长淮怕夜长梦多。
如果不是秦越突然给秦长淮一块封地,他们早就成亲了。
“那我们选个好日子,我着人好好准备。”秦长淮高兴的说。
柳南衣点点头:“但我还得回京一次,问问父亲的意思。”
还有她的嫁妆,这里离京城那么远,她的嫁妆怎么运过来呢?以后她就要跟着秦长淮住在苏城吗?
父亲原是在京城给她置了铺子和田地的。
若不是皇上……
唉,秦越这么做,不就是为了从各方面削弱秦长淮的兵力财力么。
有些身外之物不能带来,她就在此地再赚回来!
靠海吃海,她相信渔村日后一定是块富庶的宝地。
柳南衣想着正事,秦长淮却像一只不知餍足的野兽,又压了上来……
***
三日回门,太子给足了萧家面子,带去的回门礼比富贵人家的聘礼还要多。
萧子石和萧夫人在门口亲迎,萧夫人看着那长长的队伍,乐得合不拢嘴。
今日家中的亲戚都聚集到萧府。摆了满满三桌。萧姝可算给萧家长脸了。
知道往日的表兄弟姐妹,甚至长辈们,对着太子和萧姝下跪行礼,萧姝心中才再次对太子妃的地位有所感触。原来她现在的地位如此之高,连父母见了她都要行礼。
那些年幼的表弟表妹们倒没那么拘束,开头还有些拘谨,过了一会儿就把萧姝团团围住,他们对宫里的生活好奇极了,不停的问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