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县衙门前,盛开积极的去击鼓。
其实他也想看看,前几日刚刚送进去,被秦长淮敲打过的县令,哪里来的狗胆又将他的外甥放出来!
县令并不认识盛开和柳南衣,到了公堂之上,留着小胡子的县令一拍惊堂木。两旁的衙役山呼:“威~武~”
“堂下何人,所告何事?”
“民女柳南衣,今日在西市购买首饰,出门后被这伙无赖拦住,想要抢夺我的银两,还想把我们三个也一同抢去。”柳南衣娓娓道来。
县令看看完好无损的三个女子,又看看被打得鼻青脸肿又反手绑起来的余大一伙。
“你可有证据?”
“我有证人。”柳南衣说着指了指盛开和苏子玉。
盛开还未开口。
“大人!草民冤枉呐~~~”余大已经噗通一声跪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起来。
柳南衣:余大看起来是个莽汉恶霸模样,没想到比她表妹还能装。
石榴不屑的看他,小声刺了一句:“是不是个男人。”
想不到那县令居然也配合他卖力的表演,问道:“哪里冤枉?你且道来。”
柳南衣心中窝着一团火,她们才是来告官的,这狗官居然这样明显偏袒他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