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下来,萧姝又累又饿。到了夜间终于被送入太子寝宫。太子成婚之后,就要在外面单独立府。但今夜他们还住在宫中。
“太子妃饿不饿,要用点什么吗?”一位宫女恭敬的问。
萧姝带着凤冠,面前是金线流苏。她确实饿了,将流苏拨到两边,让宫女从御膳房拿些粥食来,稍稍用了些。
然后萧姝端坐在巨大的雕花木床旁,默默等候。
这一天她已等了太久,起起伏伏一波三折,从今往后她终于可以站在太子哥哥身边。所以现在再等片刻也不是问题。
许是连日紧张的准备婚事太累了,萧姝起初还保持端庄的姿势坐在床边,后来竟默默睡了过去。
待秦绍元带着醉意来到房内时,看见萧姝侧卧在床边睡着了。宫女想上前叫醒萧姝,秦绍元摆摆手,示意她们都退下。
新婚之夜,众宫女自然明白,都低头偷笑着退到殿外。
秦绍元走到萧姝面前,这段时间萧姝好好修养,身上的伤已大好,气色也恢复如初。
今日大婚,脸上又上了艳极的妆,确实比平日美上三分。
只是秦绍元对她无甚感情,娶她不过是一场交易。但既然人已经入宫,成了他的太子妃,他自然要行使夫君的权力。
听说她身上多了许多鞭伤,还留下疤痕,秦绍元不知怎的想到柳南衣倒在大理寺监牢的地上,浑身是血,但目光桀骜。
一字一顿的为秦长淮辩驳。
他突然有种异样的冲动,想要征服这样不驯的烈马。
秦绍元走上前去,一把扯下萧姝背上的大红嫁衣。萧姝在迷蒙中被惊醒,“太子哥哥你来了,啊……”
萧姝不小心睡着了,她刚想表达歉意,秦绍元将她推过去,使她背对自己,扯下她背上的衣衫。
萧姝对新婚之夜有过许多期待,只是没想到秦绍元如此粗暴。“太子哥哥莫生气,姝儿……唔……”
秦绍元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推起绣着凤尾金线的红色裙摆,半跪着靠了上去。
“别……”萧姝毕竟是未出阁的少女,秦绍元如此粗暴,到底有些怕。她忍不住朝床内爬了几步。
她的抗拒更激起秦绍元的征服**,他哼笑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身,将她拉回来。
“太子哥哥,你,轻一些。姝儿害怕……”
没有任何过渡,萧姝被粗暴的破了身,她眼里含着泪花。紧咬着唇着不敢发出声音。毕竟外面还有伺候的宫女候着。
“你不是很想嫁给本宫么。”秦绍元喘着气,一边狠狠蹂-躏,一边嘲讽。
她背上还有鞭痕留下的伤疤,虽然淡了许多,依旧清晰可见。秦绍元触摸着那些疤痕,宣泄着曾经被某人拒绝的愤懑。
他太过用力,萧姝实在忍不住,哭喊出声。她几次想回过身去,秦绍元只是按住她的背,好像她就是一件泻.欲的工具。
长夜漫漫,萧姝没想过洞房花烛夜竟是这样难捱。
*
苏城。
柳南衣已在王府待了些时日,柳琮催她回京的信来了一封又一封。
她从渔村收购到一批上好的珍珠,迫不及待想要带回京城想容阁中。
另外渔村打造渔船的银子是有了,但是要打造坚固耐用的船,需要北方的硬木。这种木头在南方不多见,且价格也贵。他们先在苏城买了一批。
柳南衣答应老村长,回京之后再帮他寻摸一批硬木,叫人送到渔村打船用。
清酒自从被派给了柳南衣,就几乎形影不离跟在她身侧。
刚开始时,她话很少。问什么答什么,干脆利落。对柳南衣也很恭敬,动不动就行下跪大礼。
但后来柳南衣几次都让她不必如此客套。清酒倒是慢慢察觉这“王妃”真是没太大架子,并不是口蜜腹剑。单看她身边那个没心没肺,只知护主的丫鬟石榴就知道了。
所以清酒慢慢也有些放开了。偶尔会和她们多说几句。柳南衣才知道她是宫里出来的,宫中除了有御内侍卫,还有专门训练的武婢,用来护卫皇太后,皇后,或者其他身份尊贵的女子。
像清酒这样身份的人,数量不多,可以说是千金难求。
秦长淮不知道用什么法子将清酒弄来,送到柳南衣身边。起初柳南衣觉得人家原本是要伺候皇后皇太后的人,她虽然是侯府嫡女,但多少差了一个级别。况且现在定北侯府没落了,跟着她,耽误了清酒前程。
于是在秦长淮不在时,柳南衣就开诚布公的对清酒说:“跟着我,你是大材小用了,若你不愿意,我过些日子回京,到时候把你送回宫里去吧。”
谁知,清酒“噗通”一声又跪下了,抱拳道:“出来的武婢若是被主子再退回去,那就是死路一条。我们若是无法适应护卫新主子,身价又岂会那么高。”
“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