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玉好起来,也不愿再碰那两人。
祖母和母亲试探过他的意思,要不要再找两个年轻貌美的通房。毕竟传承子嗣是头等大事,更何况是苏家经历了这样劫难的人家。
可苏子玉却不再像以前那样配合。似乎是病好了之后,他除了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也更想控制自己的人生。
苏子玉站起来,不再参与他们的闲谈,“各位兄台,我还有事,失陪了。下次再出来喝茶。”
“哎,难得出来,这么快就要走?”伙伴倒也没勉强挽留,只是客套了几句。
苏子玉就沿着运河朝南走去。
河边垂柳的翠绿叶子在暖风的吹拂下,如女子曼妙的腰身,柔柔招摇着。
苏子玉突然想去见她。
她过得不好,无论关于她的传言是不是真的。她那样性格的女子,遇到未婚夫府上养了瘦马,心里定然是不好受的。
虽然之前柳南衣说过有什么病情上的变化,可以给她写信。但走的匆忙,她也未曾留下地址。
可计算她没留,他也可以找到她。
她还说过要与苏家合作,她一定会回来的。苏子玉本想在此地养好身子,安静等她回来。
但现在听到一点点关于她的信息,他竟然再也等不住。他现在就想看看她过得好不好,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