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身子发抖,她原先还在心中为他辩解,这里面定然有原因。
秦长淮不是那样的人。
呵,天下乌鸦一般黑。他也不过是个狗男人。
“南儿,我没碰过她。我怎么会看上那样的女人。”秦长淮急急道,“她是秦越赏赐给我的。”
“赏给你,你就要了。难道你就不能抗旨吗!”自重生以来,柳南衣破天荒在他面前任性了一回。
“呵。”秦长淮忍不住笑了一声,“娘子说的对。”
“谁是你娘子!不要脸。”
“你是我娘子,还是我该叫你一声爱妃?”
柳南衣心中气着,“怪不得一两个月音讯全无,连我给你写信都不回。我看你是日日沉迷在温柔乡中,乐不思蜀。”
“南儿。”秦长淮低低唤了她一声,抓过她的手按在胸前,“这里,每天都在想你,又怕想起你。”
柳南衣把手抽回来,“你出去,我要回京。”
“我不给你写信,一是不想骗你,写了这边的情况怕你误会。二是我不敢给你写信,我怕一放任自己想你,就会控制不住立即回京去找你。”
“留着你的情话同别人去说,我要回家。”
“好,那我陪你回去。”秦长淮立即应声。
“你回去做什么,这里的事不用管了。”柳南衣气道。
“我在这里所布置的事,大部分是为了你。若是没有你,我做那些还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