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会武术,不会医术。
如此杜仲只能上前麻利的脱去苏子玉的上衣。
苏子玉是个书生,本就不算强壮,这几年受断经散的摧残,更是消瘦不堪。
柳南衣叹了口气,找准几个背上的穴位施针,先为苏子玉控制住毒性进展。
不到片刻,苏子玉就从噬骨的痛苦中解脱出来。他趴在床上,轻轻出了口气。
突然他面色一变,趴在床头哇哇吐起来。
柳南衣似早就料到,已经拿了个洗脸的木盆放到床边给他使用。
“他怎么了?”杜仲问。
“我施针控制毒性,经过几次医治一般中毒者会吐出毒血。没想到第一次苏公子就有这样的反应,效果不错。”柳南衣满意的点点头。
其实是苏家懂医,虽不能解毒,这些年也试了不少法子为苏子玉缓解毒性。他的病情比秦长淮轻,所以才有这样的效果。
杜仲原本对柳南衣能解毒有些将信将疑,但见苏子玉的痛苦确实被止住,不由得信服几分。
柳南衣拿过笔墨,开始写方子:“你叫人去府中备一个大浴桶,还有按这上面写的备好药材。”
杜仲拿过方子就要出门,床上的苏子玉吐完,精神好了许多。
他开口道:“你叫人把药材和浴桶都拿到客栈来。还有其他常用的东西也备上。柳姑娘来去不方便,我就在这里住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