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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抢个王爷来冲喜 > 第218章 洞房

第218章 洞房(1/2)

    大红的龙凤喜烛爆了个灯花,薄芷兰静静坐在喜床边。她不敢将喜帕揭下来。一直保持着大家闺秀该有的姿态。

    何宽好不容易摆脱那些灌酒的宾客。来到正房。

    他在前厅放出话来:今夜谁敢来闹洞房,明日就请谁去大理寺坐坐。

    众人皆知这是玩笑加醉话,但在他半真半假的威胁下,还真没人敢到新房去闹。

    薄芷兰听见开门声,把头转向门的方向。

    何宽脚步有些踉跄,他见桌上放了把喜称还有套酒杯。他走过去拿起喜称,缓缓挑开薄芷兰头上大红的盖头。

    端庄秀丽的女子,今日带了艳极的妆,靡丽的唇色诱人犯罪。

    薄芷兰含羞抬头,终于看清眼前的男子,此刻该称呼他为夫君了。

    虽然之前见过几面,但今日的何宽穿着大红喜服,显得比往常更亲和。

    喜服的红倒映在他脸上,薄芷兰第一次发现,她的夫君是个很英俊的男人。

    剑眉星目,一脸正气。只是平时那种生人勿进的气势让薄芷兰不敢细看他。

    何宽醉眼看面前的薄芷兰,平日里她妆容素净淡雅,今日眉眼艳丽。白净的脸上红霞胭染。真真是艳色无边。

    何宽走到桌边斟了两杯酒。一杯递到薄芷兰面前,“娘子,天色已晚,喝了这杯合卺酒,我们早些休息被。”

    薄芷兰规规矩矩接过酒,顿时又紧张起来,这就要休息了?“不再说会儿话吗?”

    说话,说什么话。**一刻值千金。他今日已说了很多话。

    何宽站在床边,开始宽衣解带。

    薄芷兰忽地站起来,服侍夫君宽衣,是妻子该做的。她把手伸过去,要帮何宽解衣。

    何宽笑了,眉眼舒朗:“想不到娘子比我还急。”

    “你说什么呢!我是帮你宽衣……”

    话一出口,又觉得越抹越黑,她赌气的把手缩回来。

    何宽上前一步,扣住她的腰身,有件事他想做很久了。

    薄芷兰的手下意识抵住他胸口,那欲拒还迎的姿态,更撩起何宽的征服欲。

    他低头,唇齿间带着淡淡的酒气,浓烈的吻让薄芷兰喘不过气来。

    薄芷兰往后退一分,何宽遍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一分。

    二人一退一进,直到薄芷兰的小腿被床沿绊倒,惊呼一声向后倒去。

    何宽把手垫在她脑后,随着她一起倒下去。

    因为惊慌,薄芷兰随手拉住一旁的锦帐,整个床的帐子都被扯了下来。

    她跌在绸缎制成的锦帐中,好似锦绣围裹的一颗明珠。

    何宽看着身下的美人难以自持,新婚之夜就该做些爱做的事。

    “你在颤抖。”他双手撑在薄芷兰脸侧。

    薄芷兰紧紧抓着何宽的衣襟,她当然知道新婚之夜要发生些什么,可她也听说会有点疼。

    看着何宽结实的身材,他是个武将一定很……有力吧。

    薄芷兰面颊绯红,抖得更厉害了。

    “别怕。”何宽温柔的吻她,但没有停下动作。

    渐渐地,薄芷兰在何宽的温柔攻势下放松下来,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心头涌动。

    衣带渐宽,薄芷兰感受到何宽灼热的身体和力量,一只手勾住何宽的脖子,另一只手攀着他的胳膊。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怎样,是希望何宽继续,还是希望他停下来。

    “何宽……”她低低唤着他的名字。

    何宽吮咬在她颈间,含糊的说:“叫声相公来听听。”

    “相……啊……”

    大红喜烛依旧燃着,墙上映照着起起伏伏的身影。春色满园,叫人面红心跳。

    * * *

    秦长淮离去已有两月余。

    起初十来日,柳南衣认为他刚到苏城事务繁忙,不敢给他写信怕他分神。

    到了二十几日,秦长淮还是没什么消息。

    他在京城时虽没有日日见面,倒也不觉得什么。但他去了路途遥远的南边,柳南衣倒是心心念念起来。

    不知他在那里适应得如何,是不是又瘦了?

    柳南衣斟酌一番,终于提笔给秦长淮写了一封信。但又不想表现的十分思念他。

    这封信写了又撕,撕了又写,终于写成一封语气淡淡,又不失关心的书信,叫人送到驿站寄往苏城。

    柳南衣幻想着秦长淮收到信时的反应,脸上挂了甜蜜的笑,他会不会立即给自己回信?

    可是时间又过去了大半月,苏城那边还是了无音讯。

    柳南衣有些担心,秦长淮说过衣安顿好就会来找她,就算不来,至少也会给她少个口信。

    秦长淮把盛开留了下来,现在柳南衣又知晓玄月门也在秦长淮的势力范围。

    所以那日她把盛开叫来,看着他的眼睛正色道:“盛开,你老实告诉我,王爷到苏城后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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