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红喜服,身姿婀娜的女子就坐在屋中。他怀着激动的心情迈步进去。
薄芷兰只看得见何宽的靴子,和他微动的衣摆。
他对薄芷兰伸出手,他常年习武,那双手上带了茧子,却干净温暖。
薄芷兰轻轻把娇软的小手放到他手心。手心里还有一层薄汗。她的心跳得厉害,生怕今日出了什么差错。
结果想什么来什么,第一步踏出去的时候就被裙角绊了一下,径直朝何宽身上扑去。
何宽身手敏捷,及时扶住了她,并在她耳边沉声说:“别紧张,我牵着你。”
身旁的人见何宽抱住薄芷兰,都开始起哄,嬉闹:“何寺卿别着急,还未到入洞房的时候呢。”
媒婆进来三催四请,吉时快到了,请新人出门。
薄芷兰的手被何宽牵着,他沉稳有力的手让她觉得安心,似乎也没那么紧张了。
二人一道走出大门口时,两旁开始“噼里啪啦”的燃放爆竹。人声鼎沸,亲恩伯府门口热闹极了。
红色的碎纸末散了一地,空气中有股喜庆的硫磺味。
原来成亲是这样一种紧张又带着期待的感觉。
薄芷兰在何宽的耐心搀扶下进了花轿。
一路出来何宽细细提醒她,哪里有台阶,哪里路不平。其实府里的路,她都很熟悉。
单是短短一段路程可见他对自己的用心照看。这以后的人生路,也会走得很顺遂吧。
薄芷兰坐在花轿中,忽然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