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我府上有清晰如真的,娘子要不要看?”
原来他已经看过了,还颇有研究。
柳南衣捂住脸,坐在桌前,做一只埋首的鸵鸟。什么都听不见,看不见。
秦长淮笑着在她对面坐下,把纸页翻的哗哗响,“唔,这副画得尚可。画出了几分女子的神韵。这副,姿势太过古怪……”
他居然坐在她身旁点评起来。
柳南衣恼羞成怒:“就你最会,我想学一学,这有错吗!”
秦长淮忍着笑,温声到:“你不用紧张。有些事,情到浓处自然而然就会了。”
很久以后,秦长淮会十分后悔今日说的这句话,并恨不得穿越回来,给自己几个大耳刮子。
“那你拿走吧,我不看了。”柳南衣感觉没脸见人。
秦长淮兀自觉得好笑,又觉得小东西害羞的样子可爱的紧。他把东西收起来,放进自己衣袖中。
“我来是问问凤冠霞帔还有要改的地方吗?”秦长淮总算换了个一本正经的话题。
“没有,都挺好的,我很喜欢。”柳南衣也平复下情绪,小声回他。
秦长淮又翻了翻她面前的竹娄,随手挑起一块绣着鸳鸯的红绸来:“这是……”他顿住。
秦长淮认出这是女子的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