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连头也没回,催动座下战马,朝外走去。
萧姝兀自挣扎嘶喊着,“爹,你快救救女儿。”
“姝儿别急,靖王不会对你如何,爹这就去召集兵马。”
萧子石还穿着寝衣,急急命人去备马,又回屋穿戴整齐,就要进宫去搬救兵。
但是走出几步才想起,现在宫门都落锁了,没有八百里告急的军情是不能惊动皇上的……
*
靖王府的私牢阴冷潮湿,带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秦长淮没什么耐心,从信封中倒出一块玉佩,在萧姝眼前晃。
“这是什么?”
萧姝刚才被带来时挣扎过,样子十分狼狈,她瑟缩着:“这是块玉佩。”
秦长淮的手狠狠砸在面前木桌上,那有些古旧的桌子,竟然拦腰断成两截。
萧姝吓得惊叫一声,捂住耳朵。
“南儿看到你送去的信里有这块玉佩,就跟着你的人出了门。随后就在路上失踪了。你敢说她失踪和你没关系?”
“送信?送什么信!我,我只是叫人去请柳南衣到萧府做客。叫人传个口信就好,我不认得这块玉佩。”萧姝信誓旦旦,不似在撒谎。
“你和南儿向来没什么交情,为何突然找她?”
“我……”说道这个,萧姝有几分迟疑,但秦长淮阴冷的眸子盯着她,仿佛随时要把她撕碎一般。
“我嫉妒她。我嫉妒太子哥哥心里一直记挂着她。你也知道太子哥哥原先有意立她为妃。但现在她就要与你成亲了。”
萧姝咬咬牙,“我今日叫她来,只是想告诫她以后离太子哥哥远一点。”
秦长淮狐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
“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盘问那两个赶车的下人。”
“他们已经死了。”秦长淮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