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没消息,连眼线遍布九州大陆的玄月门现在也没什么消息……
柳南衣心往下沉。
那黑衣人哼了声,手一摊:“拿银子来。”
上次出门在外,柳南衣没备足够的银票.今天是有备而来,她从荷包中拿出一叠银票递给他。
“银两自是不会少你,但我想见见你们门主。”
“门主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黑衣人没好气的回到。
柳南衣气结,她就是觉得黑衣人似乎对她寻找哥哥这件事不怎么上心,并且还带着情绪。才想见见玄月门的门主,拜托几句。
那门主似乎很久没出现了。
见黑衣人这样嚣张,柳南衣反问:“你要多少银两,定北侯府都给得起。但这么多日子过去了,你半点线索也无。可别砸了你们玄月门的招牌。”
黑衣人似乎被她气到:“有一个男人还不够,你还时时想着找另外一个。”
“你这是什么话!他是我兄长,我们自幼一起长大。他失踪生死未卜,我找他不应该吗?”
柳南衣气的胸口起伏,这黑衣人应该经常潜伏在她身边,难道他也看到过什么,才产生这样的想法。
这是黑衣人与她对话最多的一次。
他也没再争辩,冷哼一声,越过院墙消失了。
柳南衣皱眉,黑衣人这样态度,似乎也指望不上。她该另寻法子去找哥哥才是。
***
北狄要求和谈的消息很快传来。
这消息让朝堂内外都为之一振。柳南衣从秦长淮处得到消息,皇上应该很快就会让柳琮回京。
柳南衣心中雀跃,但见秦长淮似乎有心事。
“父亲要回来,你怎么反倒苦闷起来?”柳南衣打趣到。
“南儿。我在江南也有一处居所,你要不要去那里游玩,住一段日子?”秦长淮斟酌着道。
“去那里做什么,人生地不熟的。不如我们成婚后,你带我去。”柳南衣觉得秦长淮最近有些奇怪。
先是教她凫水,又教她一些防身的招式,这会儿又说要送她去江南。
“是不是朝中出了什么事?”柳南衣问。她知道他一直暗中筹谋,只没想这一天这么快就要来。
“待你父亲回京后再做计较。”秦长淮只给了个模糊的回答。
柳南衣却紧张起来,她父亲也参与此事了么?
若用心一想,这是自然。定北侯付和靖王府结亲那一刻,柳家和秦长淮就绑在了一起。
父亲选择了秦长淮,他未必不知道秦长淮要报复的心思。
只是父亲具体知道多少?他一直对皇家忠心不二,他会同意秦长淮谋反吗?
此刻,柳南衣才再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婚事并不是一桩简单的婚事。而是有可能把柳家拖入万劫不复之地。
“你若后悔……还来得及。”秦长淮像是能看透她在想什么。
他垂下眸子,缓缓道:“待老东西回京之后,可以寻个借口,解除这门婚事。”
“你在说什么!”柳南衣惊怒,杏眸圆睁瞪着他。
“我们柳家儿女不是出尔反尔,贪生怕死之辈。既然你我有了婚约,我自然不会弃你而去。况且……”
况且他们都已经做了那样的事,已经是夫妻了!
这后半句,柳南衣没说出口。
但不会弃你而去这句话。却让秦长淮内心又酸又暖。
他没有看错人,他的南儿不会弃他而去。这世间女子,并不都是贪图荣华富贵之辈。
秦长淮把柳南衣抱在怀里,不时亲吻着她的额角和鬓发。
“此事不是一两日可以办成。我愈在意你一分,就越怕你受到伤害。你在京中,我多少不放心。此次你父亲回来,秦越怕是会有所动作。”
“可我不想永远做一只笼中雀。有些事你可以说与我听。若是有一日你……你需要助力时,我兴许可以帮得上。总比我一无所知的好。”
柳南衣靠在他怀中,反手搂住他的腰身。突然生出一种也要保护所爱之人的豪气。
秦长淮摸着她的秀发,并不觉得她托大。
小东西看着娇弱,但她能从京城独自赶去北地,就不是一个普通女子能做出来的事。
“那我便同你说说……”秦长淮开始娓娓道来。
柳南衣的不离不弃,让秦长淮对她的信赖更进一层。
她不仅是叔叔心爱的小东西,更是一个可以并肩站在他身侧的妻子。
关于兵力的部署和朝臣的拉拢,秦长淮大体同她说了说。
左相萧文康是保皇派,他的女儿就在宫中为妃,萧家的人自是不必说。
雷家的人一直是太子的附庸。这些人也当敬而远之。
柳琮兵权在握,现在是秦长淮的泰山大人。
何宽这个人